次日清晨,第一縷陽光灑在姑蘇城上。
聚賢閣的後院裡,氣氛卻火熱得像塊燒紅的鐵。
三大箱黃澄澄的黃金整整齊齊地擺在院子中央,在陽光下散發著誘人而迷人的色彩。
周圍堆滿了從走私船上查扣下來的精鐵塊和兵刃殘片。
姬友手裡拿著一塊精鐵,在手裡掂量了幾下,嘴角差點笑裂到耳朵根。
“嘖嘖,範蠡這老小子真是大手筆啊。
五百斤黃金說送就送,這三大箱黃金加起來,少說也有兩千兩吧?”
姬友眼裡冒著金光:
“還有這上萬斤的精鐵,這在春秋時期可是絕對的戰略稀缺物資啊。
勾踐想拿去造兵器打我?
不好意思,現在全歸我了!”
一旁的張猛也是滿臉興奮:
“殿下,這次黑吃黑……額不,這次緝查私貨,真是太痛快了!
伯嚭的門客蘇泰已經被沈將軍關進了死牢。
嚇得把伯嚭私下收受越國黃金、縱容走私的事情交代得一乾二淨!”
“沈將軍做得好。”
姬友讚許地點點頭,隨後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毅。
此時的沈毅,雖然一夜未眠,雙眼布滿血絲,但精神卻空前亢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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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單膝下跪,拱手道:
“殿下英明神武!
若非殿下提前預料,末將萬萬想不到,朝中竟然有人敢膽大包天私運精鐵給越國!
末將對殿下佩服得五體投地!”
【叮!收服第一位軍方心腹大將,進度100%!】姬友在心裡給自己配了個音。
“沈將軍快快請起。”
姬友扶起沈毅,神色溫和:
“這次能人贓並獲,沈將軍居功至偉。不過,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硬仗。”
沈毅愣了一下:
“殿下,如今證據確鑿,我們為何不直接拿著人證物證,去大王麵前參太宰伯嚭一本?治他個通敵賣國之罪!”
姬友搖了搖頭,像看個純情小男生一樣看著沈毅,嘆了口氣說道:
“沈將軍啊,你還是太幼稚了。
你以為父王不知道伯嚭貪錢嗎?父王知道!但他為什麼依然重用伯嚭?
因為伯嚭會奉承、會順著父王的意思辦事!
伍相國天天勸諫,父王早就聽煩了。
如果我們現在拿著這些東西去硬剛伯嚭,伯嚭隻需要哭訴幾句‘這是下人私下所為,自己不知情’。
再把罪名全推給蘇泰那個替罪羊,父王最多罰他幾年俸祿,絕不可能殺他。”
沈毅眉頭緊鎖:“那……那難道就這麼算了?”
“算了?怎麼可能算了。”
姬友眼中閃過一絲腹黑的笑意:
“做人要講究利益最大化。直接捅破,頂多讓伯嚭受點輕傷;
但如果我們把這事壓下來,變成懸在伯嚭頭上的一把劍,你猜伯嚭會怎麼樣?”
沈毅眨了眨眼,有些轉不過彎來。
姬友耐心地解釋道:
“蘇泰被抓,走私船被扣,黃金和精鐵憑空消失。
伯嚭現在肯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他不知道是誰幹的!
不知道這股力量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,他會陷入極度的恐慌之中!
人在恐慌的時候,就會犯錯;
隻要他犯錯,我們就能把他捏得死死的!”
說到這裡,姬友指了指那三大箱黃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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