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還牢牢托著他的腰，讓他動彈不得，他隻能以一種近乎屈辱的姿態敞開著。
沈修齊也察覺到了。
他托在顧亦琛腰腹處的手掌微微僵了一瞬，目光落在那人通紅的耳尖和微微發顫的腿根上，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水流聲還在響著，顧亦琛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發抖，反應還是很明顯的……
“……放鬆。”沈修齊的聲音比剛才更低了，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啞。
他說著，手腕微微偏移了半寸，避開了那處尷尬……。顧亦琛猛地一顫，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到極緻的弓，後背死死抵著沈修齊的胸膛，發出一聲壓抑到極緻的、破碎的喘息。
“沈修齊！”顧亦琛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手指在他手腕上掐得更緊了，“你、你故意的吧……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沈修齊的聲音悶悶的，耳尖也悄悄紅了一片。他一手更緊地托住顧亦琛發軟的腰，另一隻手連忙移開水杯，讓水流變得分散而溫和。
他的話還沒說完，顧亦琛的身體忽然猛地繃緊了一瞬。
一聲極輕的、帶著顫抖的鼻音從顧亦琛齒縫裡溢出來。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，肩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，隨後整個人像是一隻終於被放氣的皮球，軟軟地靠在沈修齊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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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流聲終於響起。
不是解脫的顫抖，是羞恥到極緻的痙攣。他的手指在那人的手腕上掐出了青白的指痕，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。某處的反應還在，但沒有人顧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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