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給你吃穿,把你送到國外,你就這麼報答我?孝道兩個字你懂不懂?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?”
顧亦琛靠在座椅裡,笑了一下,笑聲很輕,從齒縫間漏出來:“生我的是林婉清,雖然她也好不到哪去,養我的是管家保姆。你供我讀書?我的學費是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的信託,不是你個人賬戶。你送我出國?更是無稽之談,我讀的公費出國,你連這個都不知道?”
“白眼狼有什麼不好的,至少記仇啊。以德報怨,何以報德?你連自己的骨肉都下得去手,你算什麼。野狗?”
“顧亦琛!”顧明城的聲音劈了,帶著暴怒的顫,“你再說一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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