芫姐，你怎麼把孟總管得這麼服帖的？”
袁芫正在對賬，頭也沒抬：“我不管他。”
小姑娘不信：“那他怎麼什麼都聽你的？”
“因為他覺得我說得對。”
小姑娘想了想，又問：“那要是你說得不對呢？”
袁芫停下手裡的筆，想了想：“我好像沒說過不對的。”
這話正好被路過的孟孟敘言聽到了。他停在門口，回頭看了袁芫一眼，嘴角彎了一下，什麼都沒說就走了。
小姑娘看看孟孟敘言的背影，又看看袁芫，覺得自己好像被秀了一臉。
公司搬到了科技園的正規寫字樓，從三個人變成了五十個人。前台有了，會議室有了，茶水間有了，孟孟敘言終於有了自己單獨的辦公室，雖然他大部分時間還是坐在工位上跟程序員們一起敲代碼。
“你能不能有點老板的樣子？”袁芫有一次端著咖啡進來，看見他又在幫新來的程序員調bug，忍不住說。
孟孟敘言頭也沒抬：“我就是個寫代碼的。”
“你現在是CEO。”
“那隻是個頭銜，代碼寫不好，公司就沒了。”
袁芫沒話說了。她發現這個人對老板這個身份有一種近乎抗拒的淡泊。他不喜歡別人叫他“孟總”，不喜歡坐辦公室，不喜歡開會，不喜歡應酬。他最喜歡做的事，是坐在電腦前，安安靜靜地寫一整天代碼。
但他有一個原則，袁芫定的原則，外的事他必須去。見客戶、談合作、參加行業活動，這些事他做得不算好，但很認真。每次出門前，他都會站在鏡子前讓袁芫幫他整理領帶，然後問她：“這樣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，帥得很。”
“你別騙我。”
“我騙你乾嘛？你本來就帥。”
孟孟敘言耳朵尖紅著出門，到了客戶麵前又是一副沉默寡言的工程師模樣。但他有一個習慣，不管談什麼合作，最後他都會加一句：“具體的產品方案，我回去跟我太太商量一下再定。”
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的客戶都愣住了。時間久了，圈子裡都傳開了，孟敘言科技的孟孟敘言，是個“妻管嚴”，什麼事都要回家問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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