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一個是誰？”
“梁瀟雨。”
沙悅兒將他的卡擱到腿上：“一下子就寫好了兩個人的。”
“我第一張寫的就是你的。”
“但是你第二張也寫她。”
“我當時以為兩張都得給。剛才陳序給我看了規則，才知道可以隻用一張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寫她？”
“因為相對來講，我隻了解你們多一點。”
沙悅兒把空白那張拿到上麵，低頭摸了摸紙邊。
“我突然都不想寫給你了。”
“因為我給梁瀟雨寫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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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對。”
“我還沒給出去。剛才收起來了。”
“我不是問你給沒給。”沙悅兒轉過臉，“我隻是想知道你會怎麼做。你跟誰都聊得挺好的，那我跟她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走廊裡有人經過。賀文等腳步聲過去，轉回來。
“我寫你，是因為我想跟你約。”他說，“寫她的時候，我在想還得找一個人。這個是我搞錯了。”
“你知道，你一開始最打動我的點，就是晚宴那天的直接。然後我會覺得你很專一。你花那枚心願幣的時候，還說，比起失敗，更不能接受自己不勇敢。你說想了解我。”
陳賀文聽完，往她那邊轉了一點。
“現在也是。所以我知道不用給兩張，就沒再給了。”
“可是你剛才就不來找我。”
“我當時有點悶。看你跟熙倫在聊，不知道你要聊多久。”
“那你就一直等？”
“嗯。”他停了一會兒，“還有一點，我也想看你會不會來找我。”
沙悅兒抬眼：“我不是過來了嗎？”
“對，你來了。”
“你都沒問我，我想給誰。”
賀文看向她手裡的空白券：“那你想給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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