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2章 我也會覺得失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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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賀文將兩張卡錯開，又疊到一起。陳序看見底下還有一張，便問：“你寫了兩個人？”
“嗯，悅兒和梁瀟雨。”
他往小桌那邊看，沙悅兒還低著頭，筆尖剛落到紙上。
“我就隻了解她們，相對來講多一點。”陳賀文說，“兩張不是都要給嗎？”
“不用。我隻給了一張。”
“可以隻給一張？”
“曹以珩、於洋也是。”
陳序拿起小桌邊的節目設備，把通知翻出來，遞到他麵前。陳賀文重新看了一遍，手指停在兩場約會的說明上。
“那我剛才理解錯了。我以為必須寫兩個。”
“你還想跟瀟雨約嗎？”
陳賀文想了想：“沒有想好。我當時就想著，既然要寫兩個……”
“那就先別給。這個不用湊滿。”
陳序接回設備，放到原處。陳賀文將寫著梁瀟雨名字的那張抽出來，低頭看了看，收進衣袋。
他手裡隻剩一張，卻仍沒往前走。
“她想給誰，其實都可以。”他說，“我不想讓她有壓力。”
陳序看向他：“你也想她給你吧？”
“當然想。”陳賀文馬上接道，“我又不是不想。”
陳序靠近賀文，壓低聲音：“那一會兒也說這句。別光說前麵那個。”
陳賀文看著手裡的卡，將翹起的邊角按平了。
另一張小桌旁，沙悅兒還在寫。趙熙倫將自己的卡扣著放在桌上，轉開臉：“我不看。”
“不是，還得寫邀請的話。”
“我就寫了你名字。”
“讓我看看。”
他把卡翻過來，推到她麵前：“我寫得比較快，我剛拿著就寫完了。”
沙悅兒看完，重新低頭補字。趙熙倫等她停筆，才坐直了些，兩隻手放到桌麵上。
“請問瑪麗亞老師，請問你這兩天有空嗎？”
沙悅兒抬起頭：“請問要乾嘛，克裡斯老師？”
“那你喜歡坐過山車、跳樓機這種嗎？”
“可以喜歡。”
“我想了一些，稍微運動和刺激中間的一種項目。先不告訴你。”
觀察室裡，杜海濤說：“還整個小儀式感。”
沙悅兒把寫好的卡交給他，又拿起他給自己的那張。兩個人將卡翻到照片那麵，挨著放在桌上。
“我看看你的照片。”她點了點其中一張，“我這個可醜了。”
“挺醜的。”
沙悅兒的手停住，趙熙倫接著說：“你本人好看。”
“你也覺得，這給我拍醜了？”
“我也覺得。你不覺得我本人好看嗎？”
“好像確實。”
趙熙倫把兩張卡分開，將她寫給自己的那張拿好。沙悅兒收起筆，椅子往後挪了一點。
曹以珩和崔凱依從旁邊過來。曹以珩先看見樓梯旁的賀文，腳步停下：“你咋了？”
“我有點愁，我說實話。”
崔凱依看了眼他手裡的卡：“你怎麼不約？想約的人在跟別人說話，是嗎？”
陳賀文點頭，低頭又看了一次姓名。
“有點不會做人了。”
“沒事的，你就遵從你的本心。想給誰就給誰。”她指了指那張卡，“你不都寫好了嗎？你就去給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等她聊完。”
陳序向小桌那邊看去。沙悅兒已經站起來，繞過椅子往這邊走。賀文正把衣袋裡的另一張卡往下放，聽見她開口才抬起頭。
“你好，你好。”
“嚇我一跳。”
沙悅兒站到他麵前，先看他的手：“你還沒給？”
陳賀文把卡遞過去：“這個給你。”
她接過來，在燈下麵看了看。賀文還站在她麵前，曹以珩就在旁邊，崔凱依的目光從卡上移到兩個人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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