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戴一下唄。”
他接過金鏈，起身繞到她身後。思思把頭發攏到身前，露出後頸。
鏈子細，陳序先找準扣環，靠近一點，左手將另一端抬起來。思思等了一會兒，沒聽見他說話，忍不住問：“你會不會啊？”
“會。就是這個扣有點小。”
“沒事，你慢慢弄。”
“好了。”
她還沒放下手，陳序已經把後麵的鏈子理順。指尖碰到頸側，她縮了一下，回頭看他。
“你手好涼。”
他收回手，思思將頭發放下來，轉向鏡子。吊墜落在衣領上方，她用指尖撥正，鏡子往遠處移了一點，又轉過來讓陳序看。
“好看嗎？”
“你問人，還是項鏈？”
“項鏈。”
“好看。”
她的手還按在吊墜旁邊，抬眼望著他：“那人呢？”
“人更好看。”
思思低下頭，拿起鏡子，又從側麵看了一遍。店員問她是否需要再調，她搖頭：“這樣就挺好的。”
陳序拿出銀行卡，請店員結賬。思思將鏡子放回桌麵，等他簽好字，才轉過臉來，手摸到吊墜邊緣，又鬆開。
“我很喜歡。謝謝序序。”
他看著她：“喜歡就戴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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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員將空盒和相關憑證裝好，放到紙袋裡。陳序收好付款憑據，思思拿好禮物袋，沒有將項鏈摘下來。
“你幫我拍一張。”
她從包裡取出相機，交到陳序手裡，往桌旁站了站，抬手摸著吊墜。陳序在取景框裡看了一下，沒有馬上按。
“手往下一點，擋住了。”
她將手放下，看向鏡頭。陳序按下快門，她便走過來看。
畫麵裡的金鏈很細，白色吊墜卻清楚。她放大一點，又退回完整的照片。
“這張可以。”
“給我也拍一張？”
思思接過相機，朝旁邊的大鏡子看了看，伸手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一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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