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6章 我們在這裡等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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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柏晗坐進車裡，還沒關門，又朝醫院入口看了一眼。
陳序將思思的相機包放到身旁，兔子掛件垂在座椅邊。他把背帶收進去，自己的包仍放在腳邊。
“你跟星星通過電話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就我什麼都不知道，現在什麼都不知道，等信。”
孫柏晗拉上車門，靠了一會兒，又坐直。
“不知道星星這個，到底是什麼原因。”
“我也隻知道是胃難受。”
“工作人員說她肚子疼，約會來不了了。然後當時我愣住了。”
“給你弄懵了。”
“對，當時是懵住了。我就在想，肚子疼，怎麼就說來不了了。”
孫柏晗盯著前排座椅，沒立刻往下說。
“我有種預感，可能不是什麼小的病。來的路上，我就問了好幾次。我說，有信沒有？出沒出結果？工作人員說沒有。”
“希望她沒事。”
“嗯。”陳序應道。
孫柏晗轉向陳序：“思思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開始也哭了。來的時候說，早上還幫她拿東西，怎麼突然就不舒服了。”
“她們姐妹倆，共情能力特別強。”
“她進去前還說，具體情況沒問，怕姐姐說話累。”
孫柏晗點頭，隔著車窗往裡麵看。
“星星剛來的時候，就投了城市約會。我當時就被震驚到了。”
“她一上來就那麼真誠、勇敢。我覺得我這個男生，沒做到的地方有點多。就有一種心疼，然後愧疚，但是又想愛護她，那種感覺。”
“她送邀請函那天，我跟思思就在門邊。”陳序說。
“對，你們在。”
孫柏晗往他這邊轉過來，抬手在腦後比了一下。
“她當時紮個馬尾辮，給完就往回走。我就看那個馬尾辮，這麼搖搖晃晃，感覺超級灑脫。”
“給完就走了，你還追出來。”
“我沒想到她會來。”
“其實就那麼一瞬間，她某一個行為、某一個動作，一下在你心裡打了一錘子。就那麼一下。”
陳序點了下頭。孫柏晗停了一會兒，又接著說。
“這個東西，我感覺就是緣分。外表溫溫柔柔的女孩，心裡有一股灑脫的勁。平常說話又不急不緩的，我就覺得，她特別穩。”
陳序應了一聲，孫柏晗還在往下說。
“她們兩個女孩子，跟外表有太大的反差。做這些事的時候，就感覺很想去嗬護她。”
他的聲音低下去，抬手碰了碰眼睛。
陳序拿過車裡的紙巾盒，抽出一張遞給他。孫柏晗接住，低頭按著眼角，半天沒有說話。
“所以我覺得，我一定……”
他停住，紙巾還按在眼角。
“好好對人家。”陳序說。
孫柏晗點了點頭，將紙巾拿下來。
“我以前沒有這樣。”
陳序沒有接話，將紙巾盒放近了一點。
“接觸她之後，就總容易這麼感性。可能被她感染了，各個方麵。”
他又擦了一下，望向車外。
“我這手現在都冰涼。”
觀察室裡，張純燁看著他：“他也心疼她，他也著急。也上不去，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。”
車裡又安靜了一陣。孫柏晗將用過的紙巾攥在手裡，低聲說：“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吃什麼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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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給思思買點飯吧。”陳序說，“她午飯才吃了一點。”
孫柏晗轉過頭。
“買點粥。你歇會兒，我去。”
“一起去吧。”
“你歇會兒。”
“沒事，我已經緩過來了。”孫柏晗將紙巾收好，推開車門，“正好我也出去走走。”
“行。”
陳序把相機包留在車裡，跟隨行的工作人員交代去買飯，才和他一起往路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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