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桌上拾起一塊木頭，“還以為你要問什麼難的。”
“我就想問這個。”
陳序轉過臉：“地圖都留著呢，你圈的那幾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將那塊掉到椅子上的積木撿起來，放到他手裡，“你別忘了就行。”
孫柏晗正要重新摞，孫綺萌先擺了擺手。
“我不來了，剛才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。”
凱依也坐回去：“我得上樓了，明天還要早起。”
曹以珩將剩下的木塊攏到盒子裡。
“我現在每天越來越難醒。感覺早上醒來，自己就像老了二十年。”
“我感覺我不止二十年。”凱依伸手接過盒蓋，“今天早點睡吧。”
兩個人把盒子蓋上，曹以珩去放回櫃子。凱依走到餐桌邊，端起那碗剩下的餃子。
“萌萌，你還吃嗎？”
“不吃了，留到明天吧。”
她將餃子端進廚房，蓋好，放進冰箱。梁瀟雨站起身時，崔奕航還彎腰在桌子下麵找，她拍了拍椅背。
“少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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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一塊掉進去了。”
陳序挪開旁邊的椅子，崔奕航伸長胳膊夠出來，拿去裝回盒裡。孫綺萌拾起紙簽和筆，孫柏晗跟她一起將桌邊收好。
思思取回相機包，掛到肩上。陳序陪她走到樓梯口，她站上一級，又轉過身。
“序序，今天的照片我還沒挑完。”
“慢慢挑，不急。”
“你那兩張呢？”
“留著。”
她看了他一眼，手指勾著包帶。
“第一張你一直舉著那個耶。”
“你一開始還沒拍，我都不敢動。”
“我在調啊。”
“下次調好了叫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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