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。”
梁仁方也吃了一口：“好吃。”
台上傳來樂器聲，她往那邊看了看，轉回來時，於洋已經又吃了一口。
“我之前想著說，我的理想型是什麼，我就一直在想，就是能一起吃飯，一起聽音樂，也算一種默契。”
她端起杯子，喝了一點水。
“但現在覺得是一些特質，比如說，‘吃商’很高。”
“你‘吃商’也很高。”
梁仁方放下杯子：“比如說前兩天我看到你在弄采樣機，我覺得你在那個狀態裡麵很快樂。”
“就做自己喜歡的那些，肯定是會不太一樣。”
“那你是一個‘工作狂’。那如果打電話能找到人嗎？”
“不會讓你找不到。”
她停住筷子，看了他一會兒，才重新夾起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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樂聲忽然近了。梁仁方抬頭，看見演員從台邊來到桌間，手上的餐具也跟著放下。
“突然開始演出。”
於洋坐在對麵，跟著拍子動了動肩膀。演員走到他們這一桌，伸手邀請，梁仁方便扶著桌沿站起來，先跟著走了兩步。
她的裙擺隨著轉身展開，又輕輕落下。於洋坐在原處，看她跟著節拍換腳，手還放在剛才吃飯的位置。
楊超越往前坐了坐：“到你們了。”
輪到於洋，他先站起來，往旁邊讓了一點。梁仁方已經轉回來看他，拍著手等。他跟著節奏試了幾步，肩膀和上身也漸漸動起來。
“看得出來於洋老師是做音樂的。”楊超越說。
江疏影接道：“很有節奏感、韻律。”
於洋的上身隨節拍往後仰了一點，再直起來。梁仁方拍著手，喊他。
“可以呀，於洋老師！核心力量很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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