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0章 葉玄的毒計，傷天和不傷文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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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玄繼續道：“即便準聖不出手，近百位大羅帶著萬億妖兵車輪戰，我們能耗幾輪？這一戰人族死了多少？
下一戰呢？下下戰呢？總有一天，燧火會被撲滅，祖地會被踏平，人族會被殺到隻剩老弱婦孺，然後被妖族一口吞下。”
他的話像一柄鈍刀，一刀一刀割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口上。
燧人氏沒有說話，隻是那雙赤紅眼眸深處掠過一抹極深的痛色。他何嘗不知道這些？可知道又如何？人族底蘊太淺，即便有聖人門下撐腰，可聖人門下能撐多久？
能擋得了多少？妖庭的背後，站著的是帝俊，是太一，是三百六十五位大羅布下的周天星鬥大陣。那是一座足以困殺準聖的太古凶陣，一旦祭出，人族拿什麼去擋？
葉玄的聲音陡然壓低，低沉得如同從九幽之下傳來。
“所以，我有個想法。”
他緩緩抬起手來，指向腳下的土地。
“首陽山，是人族祖脈所在。那座山之下，埋著的是人族從蒙昧走到今日的全部根骨。
祖脈一破，人族氣運便斷，即便今日不死，日後也會慢慢凋零，最終淪為洪荒之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族，甚至徹底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。”
眾人沉默著，不知道他要說什麼。
葉玄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，那笑容之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冷意。
“可若是，我們將首陽山祖脈與人族祖地燧火部落相連，以祖脈為根，以燧火為引，布下一道驚世守禦大陣呢？”
燧人氏赤紅眼眸驟然收縮。
葉玄繼續道，聲音不高，卻像一柄天刀，將所有人的心神都劈開了一條裂縫。
“這座大陣布下之後，人族祖地便與首陽山祖脈連為一體。攻人族祖地，便是攻首陽山祖脈。一旦這座大陣被破，首陽山祖脈便會隨之崩碎。
而祖脈破碎的那一刻，大道便會暴怒。因為洪荒是大道晉升的試驗田，任何一處祖脈的破碎都會導致整片天地的運轉出現紕漏。
這等滔天大業力落下，即便是這一量劫的主角，妖族也扛不住。帝俊扛不住，太一扛不住，整個妖庭都扛不住。”
他頓了頓，銀白眸子深處翻湧著某種冰冷到極點的東西。
“換言之，誰敢動這座大陣，誰就是在拿整個妖族的命去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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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一般的寂靜。
多寶手中的儲物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，他那張胖臉上寫滿了震驚，小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張得能塞下一整條萬寶長河。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玄都緩緩轉過頭來，那雙溫潤眸中掠過一抹極深的震驚，隨即化作一種複雜的審視。他望著葉玄，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師弟。
燧人氏那赤紅眼眸之中翻湧著驚濤駭浪。他張了張嘴，沙啞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：“你……你可知道，這意味著什麼？”
葉玄點頭。
“意味著人族從此綁在了首陽山祖脈之上。祖脈在，人族在。祖脈亡，人族亡。這座大陣既是護盾，也是鎖鏈。
可至少在鎖鏈勒死人之前，妖族不敢動這座大陣。因為動大陣，就是動祖脈。動祖脈，就是動大道根基。
大道一怒，這洪荒天地都有可能重歸混沌，妖庭那點家底，扛得住嗎？”
燧人氏沉默了。
有巢氏與緇衣氏也沉默了。
可那沉默之下翻湧著的，是某種壓抑了太久太久、終於看到了希望的光。
多寶終於回過神來，猛地站起身來，那張胖臉上寫滿了興奮與震驚，搓著手走來走去，嘴裡飛快地念叨著：
“乖乖隆地咚，小師弟你這招也太狠了吧？這不就是洪荒版本的核威懾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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