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勺的傷口被一頂黑色棒球帽遮住了,肋側的傷在夾克下麵隱隱作痛,但他站得很直。
吳兵蹲在樟樹根部的陰影裡,右手搭在膝蓋上,左手攥著一支筆形手電,沒有開。
三個人已經等了將近二十分鐘。
三輛越野車在空地邊緣減速,車燈閃了三下,然後滅了。
引擎熄火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被放大了一瞬,然後歸於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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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鋒快步迎上去。孟浪和吳兵跟在後麵,兩個人一左一右,步幅一致,像兩道無聲的影子。
周鐵從第一輛車上跳下來。他和秦鋒握了一下手,沒有寒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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