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4章 對方是省廳的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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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分鐘後，兩個穿深色夾克的年輕人站在監控室門口。魏長河掃了他們一眼，沒有多話，轉身往外走。
下午三點十分，城郊老路路口。
魏長河的帕薩特停在路口，熄了火。
方錦華坐在副駕駛上，兩個年輕人坐在後排。四個人都沒有下車，車窗搖下來一條縫，目光掃過路口對麵的幾條巷子。
老路路口是一條碎石路和一條水泥路的交叉口。
碎石路從清江大道方向延伸過來，在路口收窄，拐進一片密集的老居民樓之間。路兩側是三四層高的紅磚樓，外牆斑駁，陽台上的防盜網鏽跡斑斑。
有幾家一樓改成了小賣部和修車鋪，門口堆著雜物和廢輪胎。
“那個方向。”方錦華指了指碎石路往裡的方向，“車最後出現在監控裡就是從這個路口拐進去的。再往裡沒有攝像頭。”
“分兩組。你帶一個人走左邊巷子，我帶一個人走右邊。二十分鐘後回到這裡碰頭。不要驚動任何人，不要進院子，不要跟人搭話。隻看。”
四個人下了車。方錦華帶著一個年輕人往左邊的巷子走，魏長河帶著另一個年輕人往右邊走。
魏長河走的這條巷子很窄，兩側的樓把天光遮了大半，空氣裡有股潮濕的黴味。
巷子地麵上有些地方還鋪著老青磚，被雨水和鞋底磨得發亮。偶爾有老人坐在門口擇菜，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頭繼續乾活。
魏長河走了大約兩百米，巷子分了個岔。左邊通往一片更大的居民樓，右邊通往一條更窄的死胡同。
他選了右邊。死胡同儘頭是一堵矮牆，牆後麵是一片廢棄的院子。
院牆的鐵門關著，鎖是新的。他站在院門外，從門縫裡往裡看了一眼。
院子裡停著兩輛電動車，沒有越野車。
他退回來，繼續往左邊走。走到一片稍微開闊的地方，看到一個修車鋪。修車鋪門口擺著幾個千斤頂和一堆輪胎，老板是個四十來歲的胖子，正蹲在地上換一條自行車胎。
魏長河走過去，摸出一根煙遞過去。
“師傅，打聽個事。今天有沒有見過一輛深灰色的越野車從這邊過？三菱的，車挺大。”
老板接過煙，在耳朵上夾著。“越野車？今天沒有。這個巷子窄，大車進不來。前麵主路可能有。”
“哪條主路？”
“就外麵那條水泥路。往南走，通到老農機廠那邊。那條路寬，能過車。你要是找越野車，往那邊去看。”
魏長河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南走。走到巷口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。老農機廠。
他知道那個地方。農機廠在九十年代就倒閉了，院子空了十幾年，後來租給幾個私人做倉庫。
廠區很大，有一個地下的老車庫，當年是給廠領導停車用的。那個車庫的入口在廠區最深處，要穿過整個廠院才能到。
他往回走，回到老路路口。方錦華已經在那裡等著了。
“魏局，我那邊沒有發現。巷子太窄，越野車進不去。”
“走，去老農機廠。”
四人上了車。
魏長河把車沿著水泥路往南開，大約開了三百米，路左側出現了一道鏽跡斑斑的鐵柵欄門。門頭上掛著一塊褪色的牌子：清江縣農業機械廠。
廠門虛掩著，院子裡雜草叢生，幾輛廢棄的拖拉機和收割機堆在角落，鐵皮被雨水鏽穿了洞。
水泥地麵上有新鮮的車轍印，兩道，從廠門一直延伸進去。
魏長河把車停在廠門外麵，熄了火。
“方錦華，你在車上等著。有任何異常，打電話。”
“魏局？”
“我進去看看。”
他推開車門下來，一個人走進廠區。院子裡很安靜，遠處有幾間倉庫的門關著，鎖是新換的。他沒有往倉庫方向走，而是沿著車轍印往廠區深處走。走到最裡麵，看到一棟三層的老辦公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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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樓旁邊有一個斜坡，通往地下的車庫入口。車庫的卷簾門關著，門上的漆已經剝落了大半。
但卷簾門底部的密封條上，有一層新鮮的灰被蹭掉的痕跡。
魏長河蹲下來，用手指碰了一下那道痕跡。灰是乾的，說明車今天沒有進去過，但門最近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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