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撤了。
槍聲徹底停了。
十點四十分。秦鋒靠在構樹上，喘了半分鐘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左臂，口子不深，但血流了不少。他撕下襯衣下擺，在傷口上纏了兩道，打結。
“老方！”他喊。
老方帶著人從樹叢裡鑽出來，手電光掃見滿臉是血、左臂纏著布條、靠在樹上的秦鋒，腳步一頓：
“秦局……你怎麼樣？”
“死不了。還可以一會去吃燒烤。”
秦鋒站起來，往坡上走，“先看小楊。”
小楊被從駕駛座抬出來的時候，還有意識，嘴唇發白，胸口被方向盤頂出一片青紫，肋骨大概也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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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小子。”秦鋒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回頭我給你記功。”
兩百米外，黑色轎車裡。
魏長河把耳機摘下來，在手裡攥了一會兒。
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，隻有握著耳機的那隻手，指節繃得發白。
“狗日的，現在的雇傭兵都是水貨。”
任務失敗了，那筆錢照付，人今晚就走，這是行規。他信得過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中間人發了一條短信，三個字：“沒事兒，安全第一，今晚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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