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葉問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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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家的門，比梁敬山想象中難進。
梁敬山站在門前，轉頭一看，身後竟又來了兩位館主。
其中一人見到他，神情有些尷尬。
“梁師傅，也來拜訪？”
“葉先生許久沒見，過來坐坐。”
幾個人都說得客氣。
至於為什麼偏偏趕在同一天，誰也沒有點破。
片刻後，門房出來，將眾人請了進去。
葉問正在廊下陪孩子玩。
見到來客，他將手裡的小東西放下，起身迎了兩步。
“幾位，請坐。”
沒有擺拳師的架勢，也沒因為門口來了幾家館主，便先問發生了什麼大事。
茶送上來，葉問坐定。
梁敬山看著麵前這個溫和的男人，心裡終於有了些底。
南方會功夫的人不少。
可真要找一個能壓住場麵，又不會被金樓一包銀子買走的人，想來想去，還是葉問。
首先，葉問不靠收徒吃飯。
其次，這人不缺錢，而且還很有錢！
更重要的是，功夫確實高。
不少人隻聽說葉家那位少爺愛練拳。
梁敬山見過。
一次同道聚會，有人借著酒意，請葉問出來走兩手。
那人練拳多年，起手時聲勢十足。
可真正貼近之後，旁人還沒看清，兩隻手便全被截住。
葉問沒有讓他摔出去。
隻停了一下，便鬆手退開，說了聲承讓。
席麵照舊吃，客人照舊笑。
那位拳師坐回去以後，卻再沒提過自己年輕時打贏了多少場。
當時梁敬山便明白，葉問不是不能打，隻是不愛把人逼到牆角。
這樣的人，平日最好相處。
真遇到南方要撐場麵的時候，卻又最值得請。
隻是，他肯不肯為這件事出手，還得另說。
梁敬山定了定神，開口道：“葉先生，最近金樓的事，聽說了嗎？”
“聽過一些。”
葉問點頭。
“宮先生南下傳拳，還有沈先生籌辦武術會。”
“既然聽過，我們就不繞彎子了。”
旁邊一名館主放下茶杯。
“北方來人，我們歡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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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能仗著自己功夫高，名望高，就把我們當墊腳石！”
葉問看向他。
“怎麼說？”
梁敬山把事情講了一遍。
金樓如何請客，沈岩如何問各家態度，後來又如何進了自己的門。
說到那柄插在桌上的刀，他聲音明顯低了些。
“我年紀不小了，敗給年輕人，沒什麼不能認。”
“可他那樣做，丟的不是我一家的臉。”
“往後外麵的人，還以為咱們南方的打不過這群北邊來的蠻子。”
葉問聽完，沒有立刻接話。
隻是問了一句。
“他為什麼上門？”
梁敬山端杯子的手，停在了半空。
“說起來，是底下的人有些誤會。”
“什麼誤會？”
葉問的聲音依舊平和。
卻也沒有順著他的話，把事情輕輕揭過去。
另一名館主看了看梁敬山，終究沒敢把話說死。
“杜家的弟子，去過一個教習的地方。”
“那教習，是金樓請的。”
葉問點頭。
“去了之後呢？”
“有些爭執。”
“打人了？”
梁敬山沉默片刻。
“動了手。”
屋裡安靜下來。
葉問將茶杯放回桌上。
“那沈先生替教習出頭，也是應該的。”
幾名館主同時變了臉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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