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一凝。
那人拿刀的模樣，與方才切菜時完全不同。
“沈岩？”
“總算認出來了。”
沈岩笑著抬眼。
葉問看了看那兩隻餐盤，又看了看桌邊的兩位老人。
原來最後這一場，一直在這裡等著。
“沈先生的廚藝，讓人意外。”
“別急。”
沈岩將另一隻餐盤往前推了推。
“讓你意外的，還在後麵。”
他抬了抬手中的刀。
“挾刀揉手，試試？”
葉問眼底，終於多出幾分興致。
平日與人搭手，多半是拳腳。
真正拿著兵器，遇到一個能放心過招的對手，機會並不多。
何況，沈岩在津門的兵器擂上，也拿過頭名。
“能向沈先生請教，自然是好。”
“隻是刀劍無眼，萬一失手，壞了今天的興致。”
“客氣話，吃飯的時候已經說夠了。”
沈岩直接打斷。
“同一批刀，你先挑。”
“刀壞了，我賠。人輸了，自己認。”
葉問看著他，笑意漸漸收住。
他沒有再說場麵話，伸手拿起兩把刀。
刀身長短相近，分量也差不多。
沒有什麼可挑的。
他握穩刀柄，站了起來。
兩張椅子被夥計撤到旁邊。
馬三與宮若梅也上了樓，站在門邊。
看見葉問持刀，馬三眼神明顯變了。
方才那兩場，是他們輸。
現在，他倒想看看葉問在沈岩麵前，還能從容多久。
丁連山將茶杯放遠了些。
“點到為止。”
沈岩點頭。
葉問也應了一聲。
兩人相對而立。
下一刻，刀身相觸，發出一聲細響。
葉問原本還留著幾分試探。
可才一交手，他的眼神便猛地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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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起手，這轉腕，這兩把刀之間彼此照應的路數。
竟也是八斬刀！
不是隻會比劃幾下的模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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