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輕輕叩了兩下。
旁邊的項目經理和總工程師交換了一個眼神，但沒有說話。
蔡成功抬起頭來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。
“林區長，這個方案好。我們接受。”
林國棟點了點頭，臉上沒有太多表情。
“好。那你們回去之後，出一份詳細的分段方案，報發改局和財政局備案。
具體的分段節點、驗收標準、付款比例，你們跟發改和財政的同誌對接，儘快把方案定下來。”
“好的，林區長。”
蔡成功站起身，把材料收好，向林國棟微微欠身，然後帶著項目經理和總工程師走出了辦公室。
林國棟坐在椅子上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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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成功接受得很快，快到沒有猶豫。
這有兩種可能：一種是他真的對自己的施工能力有信心，分段付款對他隻有好處。
另一種是他沒有想那麼多，或者他認為這隻是林國棟的一個“正常程序要求”，不值得為此跟常務副區長討價還價。
不管是哪種，林國棟的目的達到了。
分段驗收、分段付款，意味著政府掌握了三個控製節點。
如果大風建築在第一段就乾不好，後續的兩段就可以暫停。
如果第一段乾得好，後麵的合作也順理成章。
這個方案，丁義珍不會反對，也沒有理由反對。
即便丁義珍與蔡成功，有台麵下的交換。
但丁義珍不是保姆，蔡成功拿到項目就是結果。
“驗收合格後，打當前工程段款項”。
這反而加快了蔡成功的資金回籠速度，對“年底前完成公房部分”的目標更有利。
孫連城也不會反對。
分段驗收意味著工程質量有了更細致的把關，正是他“把問題想在前麵”的邏輯。
蔡成功更不會反對。
反正他本來就想要提前結算，分段付款剛好滿足了他的訴求。
這個方案，三方都能接受。
林國棟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。
六月的陽光很好，銀杏樹的葉子綠得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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