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無名氏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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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間嵌入式的封閉牢房，從外麵看不出具體的大小形態，牢門旁邊掛著一塊金屬牌，上麵寫著一行小字：
——第0801號病人，無名氏。
一想到即將麵對這名非常著名的罪犯，約書亞忍不住有點緊張。
站在門旁的警衛幫忙打開了門，他接過邁克遞來的文件夾，其中是前幾任醫生對小醜的診斷記錄。
光線從門外透進這片黑暗的房間，點亮了一片方框狀的區域，牆麵地麵都是灰白色的，房間中央是加厚的玻璃層，將探視區和牢房徹底隔離開來，牢房裡有一個人，穿著橙黃色的囚服，坐在椅子上，低垂著頭，像是睡著了。
“接下來就是你的工作了，”邁克打開了燈，“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，我就先離開了。”
“等等，”約書亞指著中央玻璃層上那扇可供打開的密碼門，“你還沒告訴我這兒的密碼。”
“啊，忘了說了，”邁克拍了拍腦袋，“你暫時用不上，按照規定，在整個治療過程中，你的活動範圍是在這片玻璃之外的，如果實在需要同患者麵對麵交流，就請提前向院長打申請，通過後安保人員會為你打開這扇門。”
約書亞的心頭升起一陣荒誕感。
“可在治療過程中，減少距離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……”
“是啊，但這條規定也是有原因的，”邁克說道，“你知道了解小醜的那位女助手嗎？”
約書亞略一思考：“你指得是哈莉·奎因？雖然她的曝光度不高，但我確實了解過她的事跡……”
“啊，沒錯，”邁克將手插入衣兜，“不過很少有人知道，她曾經是我們這最年輕的實習醫生。”
頂著驚訝的目光，他緩緩解釋道：
“她自以為能拯救他，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，她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小醜，變成了一個同他一樣的瘋狂罪犯，這對病院來說是一次沉重的打擊，這也是為什麼院長在治療上開啟了重重限製。”
“……真是不可思議。”
邁克點了點頭，不置可否，臨走前，他拍了拍約書亞的肩膀，叮囑道：
“謹慎為上。”
門被關上，房間重新歸於安靜，約書亞轉過頭，小醜早已醒了，他看起來無精打采的，那些綠色的發絲粘在蒼白的皮膚上，和那些不規則的傷疤紋路交織在一起，顯得淩亂又無序，此刻，他用沒打繃帶的那隻手撐著自己的下巴，半睜著眼睛，打了個哈欠。
注意到約書亞投來的目光，小醜勾了勾嘴角，做出了“hello”的口型。
見狀，約書亞從旁邊拉了把椅子，坐在了那人的對麵，撥開了安裝在玻璃上的可供交流的收音器的按鈕。
屏障被解除的第一時間，耳邊就響起了小醜低低的笑聲。
那聲音低啞、斷續，起伏不定，像鬣狗的嘶鳴。
“哦，瞧瞧我發現了什麼……夥計，你是我全新的頭腦修補匠嗎？”
“我是你的心理醫生，”約書亞望著他，“約書亞·希爾，你可以稱呼我為希爾醫生。”
“希爾醫生？這可真見外，”小醜翻了個白眼，“之前來這見我的人都喜歡主動和我拉近關係，你為什麼同他們不一樣？”
他站起身，輕輕敲了敲玻璃，嘴角再次浮出微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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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害怕，米利，這是強化玻璃，我出不來。”
約書亞沒有特地去糾正小醜，他很清楚哪些事需要費勁去做，而哪些事不需要，他無所謂的點了點頭，眼神很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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