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住，緊接著，他的表情變得一片空白。
不對。
不對不對不對。
“我從沒說過傑妮死於車禍，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他握緊了雙手，麵部肌肉逐漸扭曲，聲音變得顫抖：
“傑妮的事情被當作普通的交通意外處理，根本就沒有引起任何水花，更沒有上新聞，而你昨天晚上就到了阿卡姆，你是怎麼知道她的死因的？”
房間內陷入寂靜，氣氛如同一張緊繃到極致的大網，而小醜的猶豫徹底將其狠狠撕碎。
“呃，我……”
“是你乾的！”約書亞怒吼著，他明白了一切，血絲爬上眼白，心臟瘋了似的撞向肋骨，耳邊的聲音全然消失了，“是你殺的她！你毀了我！就因為這讓你感到有趣——”
他猛地站起身，記錄冊被帶倒，紙頁像一群受驚的白鴿般撲簌簌飛起來，那雙綠色的眼睛不斷的放大，放大，沒有躲閃，沒有波動……什麼都沒有。
極度的憤怒和悲傷戰勝了一切，理智不堪重負，便化作最直接的拳頭，狠狠落在了玻璃上。
奇怪的事情發生了。
“哢哢哢……”
那麵號稱能防禦子彈的玻璃晃了晃，完全沒能展現其強大的防禦力，從拳頭的落點開始，裂紋像蛛網一樣爬滿了整麵玻璃，爬過背景裡的牆和床，爬過小醜的臉和身子，隨後，彩色、黑色的橫豎條紋突兀的出現，閃爍著，就像一台壞掉的電視機。
【啊哦。】
下一秒，“玻璃”嘩啦一聲，整塊掉了下來，朝內倒去，受擊最嚴重的地方完全碎裂了，而靠上的部位還保持著完整，斷口處掛著密密麻麻的電線和驅動板。
——這根本不是什麼防彈玻璃，而是一塊顯示屏。
等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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約書亞感覺大腦中的轉軸忽然凝滯住了，他茫然的看向前方。
顯示屏的背後藏了一個儀器齊全的機房，那其中有控製台，調節器，監視屏，以及——
他與坐在其中的人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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