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戰鬥的終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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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隴站穩身子，扯了扯被劍風割破的袖口。
剛剛的戰鬥在他的手臂上多了幾道口子，邊緣還在往外滲血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卻毫不在乎，僅僅片刻，傷口就恢複如初。
"你還是不死心啊，帝國的最強……"
他抬起眼，看向對麵那個還在笑的青年。
"看來隻有把你打醒，你才知道什麼是實力的差距。"
塞西爾斯聽完，笑得更開了。
他歪了歪腦袋，把村雨往肩上一搭，另一隻手攤開，掌心朝上，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。
"威脅？還是嚇唬？都無所謂了。"
"主角可不會因為一兩句狠話就退縮。所謂主角，就得抱有必死的覺悟和必活的信心。"
他頓了頓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得意。
"你見過哪個主角會在高潮到來之前就死掉？"
淩隴沒接話，因為他知道，隻有用絕對的力量才能讓他屈服。
腳下一點，淩隴已經衝了出去。
兩人再次纏鬥在一起。
而這一次，塞西爾斯明顯感受到了壓力。
之前的周旋遊刃有餘，現在淩隴的每一擊都帶著實打實的壓迫感。
斬擊的密度，速度，全都上了一個台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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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雨橫在身前擋下一擊，右手一挑，緊接著架住了第二擊。
塞西爾斯連退三步，他輕輕喘了口氣，眼睛卻亮得嚇人。
"果然，你之前在藏拙嗎？"
他盯著淩隴，問出了心裡的疑惑。
"所以現在才是你真正的實力？"
從一開始，他就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。
那種從來沒有遇見過的壓迫感一直存在，隻是他用'主角'的信念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可現在，這點僅存的信心正在被一點點擊碎。
不可能，不可能，不可能。
我才是主角，我才是那個能在舞台中央綻放光芒之人。
能贏的隻會是我……
塞西爾斯咬緊牙關，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，額角的青筋暴起。
下一瞬，他身上的氣息變得狂暴。
那是他前所未有的爆發，速度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，整個人像是從什麼枷鎖裡掙脫出來，連呼吸的節奏都跟著變了起來。
他這輩子從未有過這種感覺，極限被打破，身體裡湧出一股陌生的力量。
那是他在沒能觸及過的東西，這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次，也是最有感覺的一次。
淩隴沒有想到塞西爾斯居然還能突破，他不會真的把塞西爾斯的潛力給逼出來了吧？
不過從表現來看，他並沒有達到「天劍」的境界
劍風刮過，淩隴的胳膊上多了一道血痕。
緊接著是第二道，第三道。
無數的劍風將衣服割開，淩隴皮膚上開始浮現出細密的傷口，帶著火辣辣地疼覺。
連淩隴身後百米之外的石壁都被劍風斬缺了一塊，碎石嘩啦啦往下掉，揚起一片塵土。
此時的塞西爾斯，速度快到連殘影都消失了。
在別人眼裡，場上出現了無數個塞西爾斯的實體，從四麵八方同時發起攻擊。
那些身影個個都像是真的，劍光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包圍圈，把淩隴整個人罩在裡麵。
淩隴也感受到了壓力，透支了投射咒法的全部實力，九十幀的不斷加速將淩隴的速度疊加到了極限。
可即便這樣，塞西爾斯也能跟上他的動作。
更麻煩的是，那層斬擊版的'無下限'正在失效。
因為村雨能斬斷一些無形之物，突破極限的塞西爾斯一次次突破了斬擊的防禦，逼近淩隴的身體，似乎要把他切成碎肉。
僅憑速度來看，塞西爾斯的揮劍速度比淩隴直接釋放斬擊還要快，範圍還要密集。
可威力上差了一大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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