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，就已經震驚過一次。
十九歲。
江城大學大一。
結果現在早上聯繫。
對方真的坐大學食堂吃早餐。
“顧總，我明白了。”
杜景文很快恢復職業狀態:“關於股權變更的手續已經全部完成。今天您如果有時間，我想當麵向您彙報一下俱樂部目前的運營情況。”
顧言看了眼今天課程安排。
上午結束以後沒事。
“下午三點吧。”
“好的。您需要我安排車去江大接您嗎?”
“不用。”
顧言說道:“我自己過去就行。”
杜景文遲疑了一下:“那我把會所地址發您微信。”
“行。”
電話掛斷。
顧言順手通過了對方好友申請。
坐在對麵的周野嘴裡塞著包子，一臉狐疑。
“誰啊?”
“一個俱樂部的人。”
“什麼俱樂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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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言喝了口豆漿。
“極光。”
周野咀嚼動作瞬間停住。
足足三秒。
他把嘴裡的包子咽下去，身體往前一探。
“什麼極光?”
“你昨晚看的那個。”
周野眼睛一點點睜大。
“極光超跑俱樂部?”
“嗯。”
“他們為什麼給你打電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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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言想了想:“有點事情要交接。”
周野盯著他。
沈嶼也擡起了頭。
許航對於跑車沒興趣，卻對“事情交接”四個字產生一點好奇。
“交接什麼?”周野追問。
顧言看了一眼時間。
“具體我下午過去看看才知道。”
這個回答很合理。
因為他自己確實還沒去。
周野滿臉羨慕:“你居然認識極光的人?”
顧言說道:“昨天剛認識。”
“我靠。”
周野越聽越迷糊。
“你這生活怎麼每天都跟開盲盒一樣?”
顧言心裡一動。
還挺準確。
周野很快又反應過來:“老顧，你下午去極光?”
“對。”
“能帶我嗎?”
顧言看了他兩秒。
昨晚這人還說進去一次死都值。
現在機會擺麵前，眼睛亮得跟燈泡一樣。
不過今天第一次過去交接。
具體情況都沒搞懂。
帶一群室友去多少有點不合適。
顧言說道:“今天我先去辦事。等弄清楚以後，有機會再帶你們過去。”
周野雖然失望，還是馬上點頭。
“行行行，正事重要。”
沈嶼在旁邊慢慢喝粥。
臉上沒有周野那麼誇張。
心裡卻已經感覺到一點古怪。
昨天顧言說跟雲瀾有“比較深度的合作”。
今天又跟極光扯上關係。
而且聽電話內容。
對麵明顯在叫顧總。
沈嶼家裡確實算有點錢。
所以他比周野更明白，真正高端的私人俱樂部究竟是什麼玩法。
極光絕對屬於普通大學生連申請資格都接觸不到的地方。
他擡頭看了一眼顧言。
顧言正低頭把最後一口包子吃完。
穿著幾十塊的白色T恤。
校園卡掛在脖子上。
跟周圍趕著去上課的大一新生看起來沒任何區別。
沈嶼忽然覺得。
自己這個室友，好像比昨天猜的還要複雜一點。
上午課程結束。
下午兩點半。
顧言按照杜景文發來的地址，坐地鐵前往極光會所。
他本來可以讓酒店派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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