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還跟著兩名管理人員。
杜景文遠遠看見顧言時，同樣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。
資料看過。
照片也看過。
真人站在麵前，那種年輕感依舊超出預期。
他很快走到顧言麵前，主動伸出雙手。
“顧總，終於見到您了。”
附近正準備離開的兩個會員聽見這聲稱呼，腳步同時慢下來。
其中一個年輕男人認識杜景文。
他看看杜景文，又看看顧言，神態明顯疑惑。
顧言跟對方握了一下。
“杜總。”
“您叫我老杜就行。”
杜景文笑道:“先裡麵請，我帶您看看會所。”
顧言點頭。
一行人穿過大廳。
前台女孩站在原地，視線一直跟著幾人離開的方向。
旁邊另一個同事湊過來，小聲問道:“誰啊?”
她壓低聲音。
“新老闆。”
同事動作瞬間停住。
“什麼?”
“那個就是新控股股東。”
“多大?”
“不知道，看著跟我弟差不多......”
兩個人對視一眼。
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相同的震驚。
而顧言已經跟著杜景文走進內部區域。
經過一麵巨大的玻璃牆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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