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還有紅姑。它一直吊在我們後麵,不把它除掉,我不確定我們能不能活著走到那個安全點。”
“紅姑靠近的時候,我隻感覺到危險,感覺到它就在車隊後方。”
她的手指慢慢收緊,“但引路人的感知是對路的。我感知不到它會做什麼,更感知不到它會控製誰、什麼時候動手。在我的感知裡,它就隻是一個懸在後方兩百米外、越來越近的危險源。”
“直到人一個一個瘋掉,我們才知道它的能力是什麼。”
她看向林蕭,目光平靜。
“所以我把話說明白——我能幫你們盯著它,標出它的大概方位和距離。但如果它再對人出手,我無法預警。誰被控製,我不知道;什麼時候,我也不知道。”
營地陷入沉默。
這話說得實在,實在得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即便這樣,也比瞎著強。”林蕭看中了她的能力,“願意加入我們嗎?”
“願意。”沈知微答應得很乾脆。
她也走投無路了。
“但我們要趕快想辦法。”她擡頭看了眼天色,“到了晚上,它八成就要動手了。胡彪車隊出事,就是在夜裡。大家要趕緊想想辦法。”
人群散去,各自消化著這個過分沉重的早晨。
幾個序列者在互相的交換自己能用的序列進階物品。還一起商討一會兒怎麼去擊殺紅姑。
陳楓靠回悍馬的車門上,目光卻越過眾人,落在北方兩公裡外的天際線上。
紅姑。
聽了一早上,他對那個東西產生了興趣。
它不攻擊,不追殺,連自相殘殺都是“借刀”,這幾乎意味著,它沒有近戰殺戮的手段,肉身不會太強。
而它引以為傲的控製
對別人是絕症。
對他是無效。
免疫所有精神攻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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