憂知道,那道視線隻是暫時收了回去,像蛇信子縮回口中,隨時會再吐出來。
汪家人一向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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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憂壓低聲音,把水瓶遞過去:“你說他們的到底有幾個‘落腳點’?”
吳邪接過水,沒喝,擰著瓶蓋慢慢轉了一圈。
望著遠處起伏的沙脊線,日光在沙麵上鋪開一層碎金似的薄光。
“不知道,”吳邪說,“繼續走下去,‘點’總會冒頭的。”
吳憂有些懊惱,自己當時攤子鋪的太大,隻記得一個大本營的位置,其他的都交給張家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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