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她這樣認真,問她:“想摸嗎?”
陳卿卿立刻又縮回被子裡:“不要!”
她這般的羞澀,他其實有些微微的意外。但隨即,眼底那點暗色又深了一層。
被子滑開了。
他的重量移過來,像一片影子慢慢覆住她。
到了這個時候,什麼也不必說了。什麼謀劃,什麼進退,什麼輸贏,全都不必了。
她迷糊中伸手去摸床頭的包。他的手也向枕頭下探去。兩隻手碰到一起。
“找什麼?”
“你找什麼?”
然後兩個人都明白了。林靖澤笑了一聲,“我也準備了。”
他抽出不知什麼時候藏在枕頭下的小盒子。
陳卿卿眼神迷離地看著他,這個人做事,的確是步步為營。
她的這一番謀劃,原來早就是他的一場雙向奔赴。
陳卿卿這一刻忽然慶幸陳遠誌從小對她的嚴苛教訓,還有她那“不會在婚姻之外的任何關係發生xing行為”的理念,至於她現在的行為是否打臉了那個理念,這是她自己的事。而且她現在不後悔。但如果當時沒那麼堅持,她現在一定會後悔。
她一定會後悔。
在某一個瞬間,林靖澤的所有表情都變成了驚訝。
他看著她,很輕地問了一句話:“卿卿,你是第一次?”
陳卿卿是緊張的,這一刻真正到來,她比自己想象的緊張,緊張到流了淚,聲音顫抖:“是……我跟……”
她想告訴他,她跟白恆沒到這一步。但她沒說完,因為他已經低頭吻住了她。
林靖澤不想在這時候聽到那個名字。
他說不出自己是什麼心情。
他之前,的確痛心蝕骨地想象過她和別人在一起。但就算再痛苦,他也不在乎。比起虛無的“第一次”,他更在乎她未來的每一天。她已經談了兩年多的戀愛,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女,發生什麼都是正常的,女人也會有需求,就算她不是,他對她的愛一點都不會少,他隻會更憐惜他,那都是他自己的蠢造成的,但如今知道她竟然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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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控製不住地生出了那種或許會被人當成是卑劣的幸福感。
他們是彼此的第一次。
那些曾經出現在年少夢裡的畫麵,沒有別人。兜兜轉轉,到底還是他和她。隻有他和她。
他眼睛濕潤著。曾經連手指也不敢碰的女孩,如今,整個都是他的,他如同得到了盛大的瑰寶。
她的生命裡,從此有了他的痕跡,隻有他的痕跡,他吻她,哄她,讓她放鬆。他小心,再小心,生怕她痛。
後來,是她受不了了。
在他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。
他微微怔住,停下動作看著她。她看著他臉上第一次露出這麼懵懂的神色,笑了。她擡手摟住他的脖子。
“傻瓜。”她說,“現在,你可以對我狠一些了!”
然後.......
就隻能靠大家想象了,我也不想這麼清湯寡水可我也沒辦法。
青春男女,初嘗滋味,食髓知味。他們正年輕,二十二歲。
第一次,是生疏的,笨拙的,卻也是最滾燙的。
第二次,是熟稔的,是探索的,是漸漸懂得彼此的。
到第三次——
陳卿卿實在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,腦子也空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外麵的天似乎完全黑透了。
他也不再像之前急切,像是走了很遠的路,終於捨得停下來,不是為了索取,隻為了感受,他甚至開了床頭的壁燈,撥開她額前的頭髮,認真看著她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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