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裡，還被人圍觀吐口水。
那種羞恥感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你……你這個逆女！家醜不可外揚，你竟然……”
他氣得眼前發黑，想動手，卻發現周圍幾個修士模樣的路人已經圍上來，眼神不善。
敢動手，今天這事兒沒法善了。
“家醜？”
薑雲曦慢條斯理地將破碎衣袖打結，遮住傷痕。
“既然做得出來，就別怕人說。怎麼，薑家主敢做不敢當？”
“還是說，你現在想殺人滅口？”
她微微揚起下巴，眼神挑釁。
“好！好得很！”
薑振海咬牙切齒，那眼神恨不得把薑雲曦生吞活剝。
“既然你這麼有骨氣，那以後死在外麵，也別來求薑家收屍！”
“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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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雲曦淡漠地看著他，像看一個跳樑小醜。
“我就算死，也會化成厲鬼，先把你薑家滿門索命索乾淨了再去投胎。”
“滾——！”
薑振海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周圍鄙夷的目光如芒在背。
他猛地一甩袖子，灰溜溜鑽進人群，連那個還在地上裝死的管家都沒管，逃也似地離開了。
看著薑振海狼狽的背影，人群爆發出一陣噓聲。
“這就跑了？心虛了吧！”
“以後誰還敢跟薑家做生意啊，太黑了。”
薑雲曦站在原地，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一口。
雖然罵得很爽，但失血過多的眩暈感一陣陣襲來。
“那個……姑娘？”
旁邊那個一直看戲的錦衣公子走了上來，撿起摺扇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剛才說給我算卦，還算嗎？”
薑雲曦轉頭看了他一眼。
剛才薑振海要動手時，這人似乎有意無意擋了一下。
是個好人。
但此地不宜久留。
“不算了。”
薑雲曦擺了擺手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
“公子印堂的黑氣散了，倒是紅鸞星有點動，早點回家準備聘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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