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已做出的選擇終於，係統幽幽地開口了，但答案，卻讓寧海辰那像雕塑一般的身體發軟。
“……你已經死了。”
“我死了，沒錯，我知道，但是又復活了。”
“……你其實是我們的一員，隻是你忘記了。”
“我是你們的一員？怎麼可能。”
寧海辰嘴上說著不可能，但那個夢境卻清晰地勸他最好相信。
“我知道，我那些奇怪的夢，都是什麼‘伏藏師’的功能——讓我能從夢中找到‘石闆文字’的答案。”
“……並不是。”係統說。
“不是？那是啥？”
“‘伏藏師技能’不過是個噱頭，讓你覺得有邏輯，有道理，你們人類喜歡邏輯和道理不是嗎？”
“怎麼又成了我們人類了，不是才說我是你們的一員嗎？”
“是的沒錯，你是我們的一員，但此刻你也是一個人類。”
“越說越糊塗了，能說得簡單一點嗎？”
“簡單來說，就是，所有技能都是噱頭，你其實都有，因為你是我們的一員，你選擇了忘記。”
“這叫簡單說嗎？這叫越說越複雜。”
“抱歉，係統翻譯中，請稍後……”
得，又開始翻譯了，又是多複雜的內容要交代。
但，寧海辰很享受此刻的感覺——係統老老實實在交代，也十分有禮貌，而他，即將揭秘這一切。
“寧海辰，你是一個人類。但你是人類的原因，是因為你選擇忘記自己的真實身份。”
“等等，你都說了些啥，我來翻譯一下，你看對不對。”寧海辰簡直受不了係統這“翻譯”：不清不楚，越抹越黑。
“也就是說，我本來是個高級靈體，沒形狀。我和你們的共同職責是負責保存宇宙生物樣本——當哪個倒黴星星要滅亡的時候，我們就去收集生物樣本。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。以備以後重建的時候用。所以項目叫‘諾亞方舟’。”
“正確。”
“但是，我選擇忘記自己是個高級靈體，跑來當人類。”
“也正確。”
“所以你們就可以隨意入侵我的大腦了？”
寧海辰猛然把問題的關鍵拋出來。
“這個不正確。”
“說說。”
“……係統翻譯中，請稍後。”
於是，一眾網友們，清晰地看見寧海辰那尊雕塑，翻了個白眼。
“不是我們入侵你的大腦，是你自己入侵自己的大腦，如果這個行為叫入侵的話。”
“啊？”
這個答案，倒是寧海辰沒有想到的。
“在你死的那一刻，呃，就是寧海辰死的那一刻。你的靈體回到了靈界。”
“但是你沒有選擇留在靈界，而是復活。”
“哦！”
寧海辰驚訝地聽著這一切，不可思議，不敢相信，但那個夢境的真實又在提醒著他：
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所以你復活了，帶著靈界的一些記憶。”
這回輪到寧海辰沉默良久了。
直覺告訴他，係統沒有撒謊。
他自從來到“風暴之眼”裡以後，自己——這個肉體想要做的，和係統——那個靈體想要做的事情，高度一緻。
而一個令他目瞪口呆的想法飄過。
半晌，他才喃喃地在腦中開了口：
“那麼……係統……不是係統……而是……我的另一個分身？”
“恭喜宿主！你終於覺醒了！”
“啊？？？！！！”
搞了半天，係統是自己。
另一個自己……靈界的自己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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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話了半天，都是在和自己對話？
懷疑了半天都是在和自己較勁？
而係統“給予”的一切技能，也本都是自己的技能……隻是……
作為人類的自己選擇了遺忘？
“是的，都是你自己。”
“除了自己，沒有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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