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亡靈法師之類的吧？可以召喚死靈陪你戰鬥？剛才那個河，冥界之河？”
曲淩嘴唇動了動，“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冥界之河，那應該是流淌在你的腦子裡……”
程行：“乾嘛罵我？”
亡靈？
孟星洲低頭，菜菜的嘴筒子正在影子裡戳來戳去，它黑色的鼻子在陰影中並不明顯，曲淩和程行都沒有注意。
它是個人來瘋，但剛剛被汙染源塞進影子的時候，還記得汙染源說過不要出來，此刻隻是暗中伸出鼻子，試圖分析局勢。
嗯，賣冰淇淋的很久不賣冰淇淋了。
種花的還在種花。
要是賣冰淇淋的還繼續賣冰淇淋就好了，貓可從來沒有吃過又冰又甜的奶油。
菜菜的尾巴停了停，又重新搖晃起來。
孟星洲摁了摁菜菜的鼻子：“出來玩吧，他們都看見你了。”
他收束的影子重新化開，邊緣克製地停在距離程行兩人二十公分的位置。
程行嚇了一跳，他不知道影子和黑河是否有關係，但他見過那條細長的尾巴，於是下意識要站起身，卻被曲淩輕輕拉住了。
下一刻，一頭熟悉又陌生的金毛犬從影子裡跳出來。
陌生的半透明身體，眼熟的四枚眼珠。
“汪！”
菜菜在原地抖抖毛，豎著尾巴熱情地湊到曲淩和程行身邊的打招呼，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是怎麼凶的。
孟星洲：“在天賦分類裡，有一係列天賦是精神係，你可以認為這是菜菜的精神體。”
曲淩長期被精神汙染騷擾，也見過一些虛幻的影子：“投影之類的？”
他不認為這是菜菜，因為301一家慢慢死亡後，菜菜的理智就很稀薄了，雖然對曾經用過的東西還有些微印象，但已經不認得人了。
可現在站在他麵前的菜菜，性格和以前那個快樂胖狗一模一樣，好像最重大的轉折沒有到來過。
“不，”孟星洲微微彎了下唇角，菜菜燒著開水就撞到他懷裡了，“這是菜菜狗本狗。”
曲淩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這不是菜菜的投影，它的身體死了，但精神體活下來了？”
孟星洲能讓精神體脫離身體永存？
這真的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嗎？
孟星洲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，搖頭：“菜菜能以這個形態存在，和它本身就持有精神係天賦有關。”
因為菜菜本身就是特殊的，黑尾才對菜菜的結晶那麼執著。
孟星洲：“不過它不能離開我的影子範圍，所以很久沒和其他人一起玩過了。”
曲淩低頭，果然，菜菜踩在孟星洲的影子上。
“它活著。”
沉默許久的程行突然開口，他摸了摸菜菜，眼睛裡有真切的笑意：“真好，至少還活著，還以為再也見不到菜菜了。”
程行看向孟星洲。
高中生懷裡抱著貓，視線看著菜菜，無論菜菜跑到什麼地方，陰影總是先一步鋪墊過去。
那傻狗就叼著坐墊甩來甩去。
程行第一次不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。
程行低頭笑了笑。
301一家，至少留下這個會一直記得原主人的小狗，那就不算徹底消失了吧。
“好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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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行慢慢說。
菜菜撒開四爪在影子上狂奔：“汪！”
現在還有好貓！好人！
曲淩突然一拍茶幾：“光顧著感慨了，忘了最重要的事。”
孟星洲疑惑：“什麼事？”
程行想起正事，也不玩狗了，急匆匆站起來：“你不知道那幫老鼠也產汙染結晶吧！被那幫老鼠咬了確實會感染瘋病，但它們的結晶是能用的，在太陽底下曬上一段時間，就和普通汙染物的結晶一樣了。”
孟星洲慢慢站起身：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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