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一冊借契，兩種主人

了後續追償的可能。

陸九娘拿著那冊印有外海船號的借契，看了許久。

“這個船號的標記，和前朝舊塢用過的一批海船記號很像。”她抬起頭，“但我隻見過運來的船料，從沒見過船主。”

顧明棠沒有追問，隻是讓阿絳把這個船號單獨抄錄下來，送進舊案卷宗裡，和安太妃那條銅魚符的線索分案存放。

夜色沉沉。

瓜洲渡口，一艘掛著寧王旗號的快船靠岸。

使者送來的不是言辭激烈的質問，而是一封寧王親筆寫的簡短回信。

蕭景琰沒有替程硯舟承認那些私契的合法性，信上隻有一句話。

“舊塢工籍，悉數收歸軍器署查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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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明棠看著那行字，寧王這是要把程硯舟的私人勢力，直接收編成他自己的軍產。

她將信紙按在桌上，轉頭看向許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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