撿起那枚還帶著帝王體溫的印章，手抖得幾乎握不住。
待所有人都退下，大殿內又恢複了死寂。
霍征走上前，將一件玄黑色的狐裘披在蕭稷肩上。
“陛下，雪大了。”
蕭稷走出太廟，漫天的大雪撲麵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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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殿前的台階上，望著南方江北的方向，許久沒有說話。
雪花落在他漆黑的龍袍上，很快融化。
“霍征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在後麵把網撕開了，”蕭稷的聲音很輕，幾乎要被風雪吞沒，“就看她，能不能在江北，把這口繳獲的鍋，煉成精鐵。”
霍征低頭，沒敢接話。
就在這時，一名小太監頂著風雪，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，手裡高高舉著一個用油布緊緊包裹的信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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