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柳含章、阿素五人，手持各自的調度牌，依次上前，在那份公約草案的相應權責欄下，鄭重地蓋上了自己的主管印信。
醫藥、賬目、工食、聯絡、安檢。
五個小小的印章，代表著一個全新的、高效運轉的權力體係。
鄉紳們看著這五個女人，眼神裡再也沒有半分輕視，隻剩下敬畏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魁梧的身影擠開人群，大步走到案前。
是趙鐵臂。
他二話不說，抓起筆，在代表工匠的那一欄，重重按下了自己那隻沾滿了煤灰的大手印。
“俺們趙家窯，今冬願再為大營，無償捐獻一萬塊防潮磚，兩千斤精炭！”
他聲如洪鐘，一句話，點燃了全場。
“我們張家布行，也捐五百匹棉布！”
“我們李家糧鋪，捐一千石糙米！”
就在帳內氣氛達到沸點之時，霍征一身玄甲，手捧一卷明黃色的聖旨，大步入帳。
“聖旨到——！”
全場瞬間肅靜，所有人齊刷刷跪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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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征展開聖旨，朗聲宣讀。
“奉天承運，皇帝詔曰：茲設‘江北經略事務公署’，以皇後顧氏為督辦，賜‘便宜行事、節製水陸’金印一枚。江北三縣糧道互保公約，合乎國法，順應民心，著即施行。凡公署五色調度牌簽押之令，如朕親臨。欽此！”
金印捧上，顧明棠伸手接過。
這方小小的金印，意味著她和她身後這個小小的草台班子，終於得到了來自中樞法統的最高承認。
也就在此時，江麵上突然傳來兩聲震耳欲聾的轟鳴！
“轟！轟！”
眾人驚得麵麵相覷，還以為是南岸又來偷襲。
陸九娘卻一臉興奮地衝進帳來，滿臉都是油汙。
“娘娘！成了！那兩門西洋炮，已經裝到咱們自己的平底快船上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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