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胡說！”
掌櫃的徹底慌了，他一個箭步衝向旁邊桌上一個用來澆鑄銀錠的銅模，伸手就要去毀壞。
晚了。
寒光一閃。
霍征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，反手一刀，直接將他那隻伸出去的手，死死地釘在了桌麵上！
“啊——！”
一聲淒厲的慘叫，響徹了整個朱雀大街。
私鑄劣幣，摻鉛壞銀，這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是足以滅族的殺頭大罪！
什麼南洋商會，什麼外交糾紛，在這樁罪名前，全都是廢紙！
“封庫！”
顧明棠當即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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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銀兩，全部清點造冊！裴大人，”她看向裴琰，“此案證據確鑿，人犯就交由大理寺審問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查抄贓款，按律，一半歸入國庫，以充軍資。另一半，就作為此次尚功局與大理寺聯合辦案的火耗，撥入尚功局賬下，以備後續營造之用。”
裴琰看著那滿院子的劣質銀錠，再看看顧明棠那張平靜的臉，心裡對這位皇後娘娘的手段，又有了全新的認識。
既拿了錢，又占了法，還把人情賣給了戶部和兵部，一石三鳥，滴水不漏。
就在差役們清點庫房時，裴琰在一個暗格裡，有了新的發現。
那是一張用油布精心包裹的、繪製在羊皮上的地圖。
他將地圖展開，上麵畫的，正是崇明外海的水文和引航標記。
而在地圖的右下角，蓋著一個火漆印。
那印記的圖案，是一個蛇形的閃電。
與陸九娘在兵部廢庫裡，找到的那枚南洋特製鉚釘上的徽記，一模一樣！
顧明棠接過那張地圖，指尖在那枚冰冷的蛇形閃電上輕輕劃過。
寧王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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