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媽的天意！”
楊戩嘶啞地狂吼。
雙手握緊沾滿鮮血的開山斧。
斧柄上的血被他捏得擠了出來，順著指縫滴落。
沉重的斧刃直指玉鼎真人的麵門。
“你把我當刀使，我就先拿你開刃！”
他雙腿猛地蹬地。
黃土炸開。
像一頭被逼上絕路的野狼，合身撲向玉鼎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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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山斧帶起尖銳的音爆。
“當。”
一聲極輕的磕碰聲。
一張暗金色的羊皮卷。
準準地拍在楊戩的開山斧刃上。
力道不大，卻把狂暴的斧頭硬生生壓在半空。
再也劈不下去半寸。
顧長青站在楊戩身側。
青色的袖袍被風吹得貼在胳膊上。
他沒看躲在後麵發抖的玉鼎真人。
一雙深邃的黑眸，盯著楊戩那雙吃人的眼睛。
“劈了他。”
顧長青的聲音比桃山的石頭還硬。
沒有一絲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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