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暑假作業雖遲但到“我討厭麻瓜。
我本來以為她們是叫咬藤，後來發現是鳴叫水仙，希望明天不要變成曼德拉草。每個人的嗓子都自帶喇叭。”
因為提前和班主任打過招呼而成為推手之一維塔斯試圖辯解：“受歡迎不比受排擠好嗎？朋友是不慊多的。”
男孩不答，嘶嘶低語：“我要用她們練習黑魔法。”
就當是上魔法實踐課了。
維塔斯一秒說服自己：“好的，你的魔杖上沒有蹤絲，隻要別鬧出太大動靜——指禁咒，就不會被魔法部覺察。”
黑魔法泛指所有以傷害、控製、折磨他人為目的，或需要施法者注入強烈負麵情緒才能施展的魔法，而禁咒特指三大不可饒恕咒。
近幾年，雖然沒有明文宣布，但鑽心咒和奪魂咒不再令人談之變色，魔法部對其管束也寬泛許多，嚴格來講禁咒隻剩一個。
當然，這三個不論哪個西弗勒斯都還沒學，自然不必擔心。
“用哪個咒語、對誰用、要達到什麼效果、如何應對突發情況、保證不被發現，以及最重要的——你可以不用反咒，但你不能不會。”
按照西弗現在的學習進度，他口中的黑魔法無非是統統石化和火烤熱辣辣，前者能使目標全身僵硬無法動彈，後者則是讓目標身上長出大癤子。
以麻瓜的角度來看，大概會以為生了什麼病，倘若醫院治不好便會去求神禱告，前提是西弗不要將其發展為傳染病。否則學校大概率會停課。
從實踐中學會什麼是分寸。
西弗勒斯捲起袖邊，有條不紊攪拌魔葯：“難道我會當著所有人的大喊‘我是巫師我要開始詛咒了’嗎？或是為了顯擺不熟練的魔咒導緻事情搞得一團糟——在你心裡我就這樣麻煩又蠢笨？”
被一頓輸出的維塔斯：“……”她不是這個意思啊，她隻是怕西弗勒斯用力過猛導緻無法挽救。
她：“如果你沒有把麥當草多攪拌一圈的話，或許會更有信服力。滴兩滴鈴木汁液做緩和——真的那麼討厭同學？”
其實不然，她們隻是煩人，真正讓西弗勒斯掛心到熬製魔葯都分神的是他需要補暑假作業。
——兩篇作文，題目分別是《我的媽媽》和《我的爸爸》。
維塔斯聞訊：“啊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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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需要幫忙嗎？帶你去普林斯莊園探望她們？”
西弗勒斯心緒已經平靜，他不會讓艾琳和托比亞毀掉他的魔葯，輕而有力的聲音：“不必。”
他既然這麼說，維塔斯便沒有追問。她相信西弗勒斯有自己的規劃。
九月是英格蘭的夏末秋初過渡期，整體溫和，但溫差多變明顯，降雨多為陣雨或短時小雨，很少一整天連綿不斷。
霧中信號燈發紅，穿雨衣的下班族把報紙夾在腋下，牛奶瓶在門口輕輕碰撞。西弗勒斯坐在窗邊，伴著雨落在石闆路上的嗒嗒聲，挲挲落筆。
寫五歲前的生活像是粉飾太平，寫五歲後的經歷又像通過賣慘博人眼球。他選擇退到局外，以旁觀者的視角寥寥幾筆勾勒出母父的形象。
老師對學生的辭彙量一清二楚，作業沒有字數要求，隻要求真情實意。由於是第一次寫作文，比起講究文體的長篇，他的成品更像一首詩。
《我的媽媽》
艾琳愛托比亞，托比亞愛錢。
艾琳想要孩子，我誕生了。
托比亞困住她，她困住我。
她帶走托比亞，恢復自由。
維塔斯帶走我，重獲新生。
《我的爸爸》
托比亞，深受艾琳喜愛的男人。
既不懂感恩也不懂珍惜的男人。
維塔斯說他窩囊又廢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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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得不承認她用詞恰當且精準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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