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價格標註是含稅落地價嗎”，對麵說是，他又確認了一遍。
今天周三，他下班早，方瑤還沒到家，林小溪在自己房間裡寫作業，下午的陽光從陽台灑進來，客廳裡很安靜。
他劃著手機屏幕，看到微博熱搜榜上有一條：淩雲奧迪店偶遇。
點進去一看，是一個普通用戶發的，文字寫著：“下班路過一家店，這個Logo從沒見過，裡麵人還挺多的，進去看了一下，車比照片好看。”
配圖是九張隨手拍的照片，店門口的場景、展車特寫、方向盤Logo、坐在駕駛位上的一個女孩，顯然是隨手按的快門，但拍的是一台A4L，漆麵在普通展廳燈光下泛著乾淨的光澤。
評論區有將近五百條回復，最上麵的一條熱評隻有四個字：“什麼牌子。”
回復裡有人貼著官網鏈接，有人在問“這車到底多少錢”，已經有人試駕過了，正在評論區跟別人描述駕駛感受：“試駕了一下，方向盤特別輕，油門踩下去那個推背感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，你們自己去試就知道了。”
林遠往下翻了幾條，又看到一個截圖，截圖是淩雲官網的A4L產品頁，有人把2.0T、190馬力、320牛米、7.3秒、6.1升這些數據用紅框標了出來，然後在旁邊加了三個感嘆號。
下麵的回復裡有人說“這數據假的吧”，立刻有人回復他：“你去試駕，不試別杠。”
他把手機放下，靠在沙發上想了想，然後站起來，走到書房，打開電腦，進入淩雲官網，輕車熟路的點進奧迪，找到A4L的訂購頁麵。
車身顏色選了冰川白，輪轂選十八寸，內飾黑色，選裝包勾了科技包。
價格匯總在屏幕底部跳出來：30.15萬。下麵是一個按鈕：立刻訂購。
他點了一下，頁麵跳轉，付款後，屏幕上彈出一行字：“您的訂購申請已提交，專屬顧問將在24小時內與您聯繫，訂購編碼：247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這行字，又看了看屏幕上那台冰川白的A4L預覽圖，那條貫穿車身的腰線在屏幕上折出乾淨的光影，和那天晚上在展廳裡看到的一模一樣。
方瑤回來的時候，他還在書房裡，方瑤推門進來，看了一眼他電腦屏幕上的預定確認頁麵，又看了一眼他。
“訂了？”
“訂了。”
方瑤沒多說什麼，把外套掛好，走到廚房倒了杯水，然後回來靠在書房門框上，說了一句：“跟你那個喜歡車的朋友推薦下，就說我們訂了。”
林遠笑了，他拿起手機，給老周發了條消息，就是那位開了很多年雅尊、在小區裡炫耀過無數次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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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周，我們剛換了車。”
對麵秒回：“換的什麼。”
“奧迪A4L。”
“什麼牌子？”
“奧迪，淩雲的。”
老周發了一個問號。
“你去看官網，先看參數，再看超級工廠。”
林遠說完把地址發給了他，老周沒再回復，等了大概五分鐘，手機上彈出一條新消息。
“這數據認真的？”
“那個工廠是真的嗎？截圖裡那些機械臂是真的？”
林遠打了兩個字：“真的。”
“不管多少錢我先訂了，不管多少錢。”
林遠把手機放下，窗外的天色暗下來了，城市的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，他能聽到方瑤在廚房裡洗菜的聲音，林小溪在房間裡打開了她那個專門收集各種汽車圖片的文件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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