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98起。”
“28.98？？？？”
“這車內飾比我家客廳高級。”
周日晚上，林遠開著新車帶家人出去吃飯，車停在商場地下車庫，吃完飯回來的時候，一家三口遠遠看到有人站在車旁邊。
一家三口，明顯也是吃完飯出來的人。男的正彎著腰往駕駛位裡看，女的正拿手機在拍車頭，旁邊的小男孩想湊過去看更仔細一點，被母親輕輕拉了回來。
林小溪拉了拉她爸的袖子，仰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裡寫著“我沒騙你吧”。
林遠叫了一聲“你好”，那個正在拍照的男人直起腰，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說：“這車是你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什麼牌子？”
“奧迪，淩雲集團的。”
“沒見過，”男人又看了一眼車頭，“真好看，開著怎麼樣？”
“好。”林遠說。
“就這樣？”
“就這樣。”
方瑤在旁邊輕輕笑了一下，她想起那天晚上從展廳出來，林遠拿著手機查官網，看到技術參數那一頁時整個人停在路邊，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。
那種感覺，可能眼前這個男人很快就會嘗到了。
周一，各大社交平台的熱搜榜上，“淩雲奧迪”的話題下出現了十幾個不同方向的子話題，每一個都是用戶自發創建的。
有人說這個四個圈的Logo設計感碾壓目前所有品牌，有人把A4L的側麵車身線條和華馳雅尊放在一起對比，配文是“一個像藝術品一個像上個世紀”。
有人把淩雲官網的“關於我們”頁麵截圖發了出來，配文隻有四個字加一個問號：“超級工廠？”
那張截圖裡，銀灰色的建築群在夜色中鋪展，橙色機械臂整齊排列在頂部軌道上，衝壓機三秒成型，全鋁車身線束圖標註著減重百分之四十，每一張圖都不像這個世界的工業水平能造出來的東西。
這組截圖被汽車論壇的一個資深用戶轉到了首頁，標題叫《這不是工廠，這是科幻片》。
帖子底下有人質疑圖片是不是渲染圖，立刻有人回復：“你去看了實車再說，那種漆麵和接縫精度，沒有這種工廠做不出來。”
又有人問：“這個工廠在哪？”有人說在鐘山的工業園區裡，離他廠區不到二十公裡，下周要繞過去看一眼。
周一下午，周磊的車到了，他收到提車電話的時候整個人是懵的，他預計要等兩個月，實際上等了不到一周，前麵有客戶的貸款沒批下來，順延到他。
他在工位上接完電話，站起來跟旁邊的同事說了一句“我去提車”，同事問提什麼車，他說“就那四個圈”。
同事驚訝地看著他：“你什麼時候訂的？”
“前幾天。”
“前幾天？”
“對。”
他開了新車回小區那天，在門口被鄰居堵住了，就是問這車到底什麼來頭。
他給每個人重複了一遍：“你去看官網，先看參數，再看超級工廠，看完還覺得不值得，那當我沒說。”
傍晚，華馳集團總部，沈從軍開著他的A4L進了停車場。
公司園區裡停著上千台車，華馳各款車型佔了絕大多數。但有那麼零星幾個同事已經換了新車，其中就有兩台停的位置很醒目，一台銀灰色的A4L停在C區，一台白色的Q3停在旁邊的D區。
兩輛車的車主互相不認識，但沈從軍鎖車的時候看到有個同事從D區過來，對方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他停在旁邊的車，笑了笑，說：“你也。”
沈從軍點了點頭。“嗯。”
他們各自上了樓，沈從軍不知道的是，華馳採購總監的辦公室抽屜裡，已經放著一份方案，關於和華馳合作的初步建議，其中包括直接採購奧迪的動力總成係統搭載到下一代雅尊上，以及和淩雲聯合開發輕量化平台的幾種合作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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