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合同草案：“華馳已經接受全部條款，發動機採購按階梯式定價，底價封頂。”
“聯合開發車型品牌歸屬華馳，搭載淩雲閹割版動力和鋼鋁混合車身，目標售價十八萬以內。”
“發布會提一句淩雲技術支持即可，車尾不加任何標識。”
簽字落筆，華馳總經理雙手握住周澤宇的手，苦笑出聲：“兩個月前，我們還在研究怎麼追趕你們的參數，今天來這裡的路上我才想明白一件事，你們從一開始就沒把我們當對手。”
周澤宇看著他：“淩雲從來不需要對手，但我們可以有合作夥伴。”
不到一周，北鹿、遠航、安駿、盛銳的電話打爆了韓嶼的辦公室，訴求出奇一緻：想要技術，買不起完整版。
韓嶼甩出同樣的方案，國內授權費比國外低百分之三十，限製條款減半。
北鹿技術總監看完方案手都在抖：“這套閹割版的東西，放在我們研發中心，夠整個團隊研究十年。”
遠航總經理在電話裡問：“你們把這種東西叫閹割版？”
韓嶼語氣平淡：“對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兩秒，遠航總經理咬牙吐出兩個字：“簽了。”
四家車企火速簽下意向書，韓嶼在每一份合同裡釘死同一條附加條款：“淩雲有權在技術升級後調整授權版本，新版本不在此次授權範圍內。”
全場無人異議，目前這個版本對他們來說，已經足夠仰望很久了。
中科院材料科學研究所，葉文瀾的Q3已經開了兩周。
學生們私下早就炸鍋了，那台冰川白每天早上停在實驗樓下，在一排黑灰轎車裡亮得刺眼。
很多學生繞到車尾盯著Logo看：“這就是最近網上爆火的奧迪嗎。”
傍晚，葉文瀾走出實驗室坐進駕駛位。
“葉老師，下午好。當前氣溫二十二度，晴。”車剛開出大門，手機響了。
“媽，忙完了嗎？”
“剛上車，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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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台Q3開著還順手嗎？座椅高度我讓人給你調過了，不知道合不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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