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矩陣三個月後的一天上午，方硯秋正在開產品會，一封熟悉的郵件進了她的私人郵箱。
落款的地方，這次的LOGO是個圓環，藍白兩色，中間是個旋轉的螺旋槳造型。
回到辦公室，她打開淩雲官網，點進產品，原來的奧迪和賓士不見了，隻剩一個子類目，BBA。
點進去，三個品牌排成三列，奧迪，賓士，寶馬。
奧迪那一列多了兩個名字，A8L，旗艦轎車，頁麵上的車停在深色背景前，比A4L長出一大截。
她點開參數欄，3.0T V6，空氣懸架，激光大燈，一行一行往下看，心裡有點癢。
她那台Q3開了一年多，這台車的氣場，又往上走了好幾個台階。
Q7是中大型SUV，她想起上個月閨蜜家添了二胎，兩家七口人擠著兩台車出門的那頓晚飯。
賓士那一列多了E級和GLC，E級的主圖是一台立標版本，深色車漆，後排車門開得很大，配文寫著，為後排的每一段旅程。
她想起自己父親，每次來，都坐後排，GLC是SUV，頁麵最底下一行小字，整車風阻係數0.26，她的Q3是0.29。
寶馬那一列，方硯秋點了進去，直接就是3係的詳細頁。
3.0T直列六缸，後輪驅動，前雙球節後五連桿，她把頁麵從頭到尾翻了一遍，切回郵箱，打了四個字，確認參加。
沈從軍收到郵件的時候是上午十點，他在研究院開會，私人郵箱的提示音響了一聲，他把會開完，才點開看。
傍晚，他開車去了使館區邊上那家寶馬展廳。
一進去他還沒看車，就被門裡的那個大屏幕吸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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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頻開頭是一個車庫，一排排車蓋著車衣，一個穿夾克的男人拿著鑰匙走進來，一輛一輛看過去，走到最裡麵，按了一下鑰匙。
角落裡的一台車滴滴兩聲解鎖。
特寫是儀錶盤，啟動時，指針掃滿一圈歸位，轉速表的紅區一閃而過。
引擎聲從低音拉起來，寶馬漂移出庫，捲起濃濃白煙。
隨後又秀了一分鐘的漂移技術，一個轉場又回到了開始，循環播放。
沈從軍站在屏幕前麵，把這段一分多鐘的視頻從頭到尾看完了。
放到第二遍，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漂移的出彎上，車尾甩出去的幅度，收油門的時機，底盤把那一下擺動接住的手法，乾淨得沒有一點多餘動作。
第三遍放到一半，沈從軍拿出手機，打開官網，訂購了A8和3係，又站著看完了第四遍。
走出展廳，他在自己的車裡坐了一會兒，把兩輛車的選配單重新打開看了一遍，確認沒有漏項，才發動車子離開。
滬上的展廳開在江邊，方硯秋到的時候是下午三點，進門的時候，視頻剛好放到按鑰匙那一段，她本來隻想看兩眼，腳步就沒再動。
做為產品經理，她先看的是鏡頭的剪法，車庫找車的三十秒，鑰匙按下去那一下，全片的聲音抽空了一幀，那兩聲滴滴非常悅耳，車燈亮起來，引擎聲才灌回來。
第二遍，她看的是那條漂移的走線，入彎的角度，反打的幅度，出彎後車身回正的速度，她心裡有數，這車的底盤比RS7更加靈活。
第三遍，她盯著屏幕角落裡的車尾看，寬體輪拱的輪廓在尾燈的流光裡一閃而過。
展廳裡很靜，空調的風聲，視頻裡引擎的咆哮，別的什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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