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車，朋友拉我去看奧迪的門店，那會兒淩雲這個名字才剛被人知道，後來我訂了這台C級，才慢慢琢磨出這家公司的脾氣。”
“門店跟別的4S店完全是兩碼事，你進去，也沒有銷售追著你問，人家就讓你隨便看，車擺在那兒，隨便坐，想問價格想問配置，人家遞一張名片，官網上都有，自己看去。”
“廣告我目前是一條沒見過，後來我發現，身邊買淩雲的，全是一個帶一個。”
“上新車更有意思，頭一天官網還好好的，第二天就多了個新型號，連個動靜都沒有。”
“網上都說追淩雲跟追星一樣，得天天蹲官網，今天就是最好的例子，我這個車主，還是您告訴我賓士出E級了。”
“修車保養也得回它的門店，反正我開了快一年，就認一個理，下一台還訂它家的。”
老程聽完，笑了一聲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
他推門下車，走了兩步又回身敲了敲車窗。
“小唐，訂車那個官網，回頭把鏈接發我一份。”
“我現在就發您。”
晚上八點多，老程到家，進門換鞋，客廳裡程讓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刷手機，茶幾上擺著一串車鑰匙。
“爸，今天回來這麼早。”
“嗯。”老程在沙發另一邊坐下，看了兒子一眼，“我問你個事，你知不知道淩雲。”
程讓把手機從臉上拿開，人坐直了。
“淩雲？我當然知道，我車庫裡那台RS7就是淩雲的，爸，你也開始關注車了？”
“我今天訂了一台車。”老程解開袖口的扣子，“賓士E級。”
“E級？”程讓皺著眉頭重複了一遍，“賓士有E級嗎？我上個月看官網的時候還沒這個型號。”
他抓起手機，打開淩雲官網。
“爸你等一下。”屏幕上的頁麵越翻越快，“A8L，Q7，E級，GLC，330i，一口氣五款新車，什麼時候上的？”
“我哪知道，我也是今天才聽小唐說的。”
程讓懶得再問，答案自己已經刷出來了，陸長林那篇BBA專題掛在熱榜第一，開頭一行字，前天淩晨，淩雲官網產品頁悄然更新。
“前天。”程讓擡起頭，“爸，你這動作夠快的，網上今天才剛炸鍋。”
他把賓士那一列點開，找到E級的詳細頁，從頭到尾翻了一遍，翻到選裝頁，扭頭看老程，“你選的什麼配置。”
“銀色，深棕內飾，後排那個行政套件，空氣懸架。”
程讓盯著他看了兩秒。
“行家啊，這幾樣全是E級最值得選的。”
“少拍馬屁。”老程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“這公司這麼神，你怎麼從來不在家裡講。”
“我講了啊。”程讓喊冤，“我提車那天在飯桌上講了半個鐘頭，媽嫌我吵，你當時在陽台打電話。”
老程端著杯子想了想，好像是有這麼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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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讓已經低下頭繼續刷官網，刷著刷著，人窩回沙發裡，嘴裡念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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