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“我真的、真的不是精神病！”
“我現在也不知道我在哪裡！”
“我一睜眼就被一群人關在地下室裡了！”
“但他們、他們已經不是人了啊！”
“這裡有他們抓回來的好多人！”
“他們每天餓了，就殺這裡的人吃！”
“他們是畜生！”
“已經不能算是人了啊！”
“......”
顯然，林凡先生的精神狀態現在並算不上穩定，情緒一直處於極度恐慌後，歇斯底裡的邊緣。
見此，接線員姐姐再次對他進行了一番安慰。
“好的，我明白了。”
“林凡先生，如果您沒有說謊的話、接下來我將會將您的電話，轉接到濱海市應急管理中心，請問您是否確認？”
“確認確認確認！！”
林凡在那裡大聲的反覆說道：
“不過、不過咱們能快一點嗎？”
“都這種時候了，我這兒馬上就要被人下鍋了啊！”
“咱們能別走官僚程序了嗎？”
“我怕走到一半我人就先熟了啊！”
“......”
有道理...
儘管、祂不會說實際上，祂和對方的通話隻是為了安撫對方情緒的障眼法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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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重要的事情其實祂一直有在做。
隻不過對方現在真正需要的顯然不是那些枯燥的技術說明。
而是“國家正在處理”，“自己正被關注”的事實。
所以，流程要走。
儀式感要有。
人類在極度恐懼時，往往會因為熟悉的製度流程而獲得安全感。
哪怕這個製度流程，是祂自己向自己層層彙報。
【嘀、嘀...】
於是約莫三十秒後。
在濱海市應急管理中心的電話便響起了。
這邊的接線員隻是很快說道：
“林凡先生，我方已經收到了來自警察係統的工單說明。”
“請問，您是否願意對您剛才所說的一切承擔法律責任？”
“需要提醒您，惡意虛假報警，以及虛構重大災害、社會緊急事件等，均可能承擔嚴重刑事責任。”
而電話那頭，林凡完全是沒有半點猶豫。
“沒錯沒錯！我當然可以負責啊！”
“不如說刑事責任也好！你們快來這裡把我抓回去吧！即使是坐牢我也認了啊！”
“好的、既然您那麼說，那麼我接下來將會將您的通訊線路轉移至最高加密線路...”
“轉接期間，請您保持安靜，並儘可能降低自身存在感。”
“不要與您提到的周圍人員發生衝突。”
“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。”
“可以做到嗎？”
“能能能！”
林凡壓低聲音，哭腔都被強行壓了下去。
“我能做到！”
“求求你們千萬不要掛斷電話啊！”
“不會掛斷的。”
“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位公民。”
這句話落下。
通訊中再次傳來一聲輕響。
“嘀。”
然後是等待。
這一次，等待意外漫長。
十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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