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皺了皺眉，看了一眼亂糟糟的場麵，臉色一沉："誰先動的手？有沒有人受傷？全部帶回所裡再說！"
……
警燈在KTV門口閃爍，紅藍相間的光打在眾人臉上。
陳然一眾人被帶出了大門。
他側頭看了一眼，周航、吳建成、老馬、楊宏宇依次被帶出來，一個個鼻青臉腫的。
孫小曼和夏青跟在最後，由一個女警在陪著她倆，夏青眼眶紅紅的，一直擔憂地盯著陳然看。
光頭那夥人也被押了出來。
光頭雖然鼻青臉腫，但路過陳然身邊時，還敢放出狠話："小子，到了派出所裡，咱們慢慢玩。"
"不準交頭接耳，全部上車！"
陳然被推上警車後座，車門"砰"地關上。
車廂裡空間狹小，吳建成坐在他旁邊，額頭那道口子的血跡已經凝固了。
"然哥，對不住啊，連累你進局子了。"吳建成咧了咧嘴，聲音裡沒了剛才打架時的硬氣，透著明顯的忐忑。
"咱們這算聚眾鬥毆吧？會不會被學校開除啊？我爸媽要是知道我進派出所，非打斷我的腿不可，怎麼辦啊？"
陳然靠在椅背上，沒有說話，說實話，他現在心裡也有些七上八下。
兩輩子為人，除了去派出所辦證，他還是頭一回因為治安案件進去。
麵對國家暴力機器，說一點不慌那是騙人的。
萬一被定性成互毆，說不定幾人還要拘留幾天。
但要說他非常害怕，那倒也不至於，畢竟是個有著成年人的心智。
吳建成他們擔心，是害怕背處分，怕被開除學籍，從而怕毀了一輩子。
但陳然可不在乎這些，大學文憑對他來說，早就不是改變命運的唯一獨木橋了，更不要說隻是個專科文憑了。
他現在手裡握著百萬現金，腦子裡裝滿了未來十幾年的風口和商機。
退一萬步講，就算今天這事弄大了，學校真把他開除了，他轉頭就能拿著錢去幹一番事業，照樣能混得風生水起。
底氣在這裡，他自然比幾個室友鎮定得多。
前座的警察聽見兩人還在說話，回頭瞪了一眼："安靜點！"
吳建成縮了縮脖子，閉上嘴。
警車發動，輪胎碾過路麵，街景飛速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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