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來。
又一次演練完畢，這一次鏡流沒有像先前那樣問白羽記住了多少，隻是簡單地收了劍，安靜地站在那裡。
白羽依言閉上眼睛，在腦海中努力回憶著鏡流方才所演練的劍法。起初那些招式還清晰浮現，可越是集中精神去回想，記憶反而消散得越快，到最後竟一點痕跡也留不住，終究什麼都沒記住。
“怎麼，又忘光了？”鏡流緩步走到白羽身邊，低聲問道。
“是，明明您剛演練完的那一陣，我腦子裡還能記住不少，可隻要一認真去回想，反而就忘得一乾二淨，連一點影子也抓不住。”白羽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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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很正常，劍法就是這樣，你越是刻意去記，反而越記不住。真要是死死記在了腦子裡，反倒是件壞事兒。”鏡流說道。
“鏡流師父，您和應星師父認識多久了？”白羽忽然擡起頭，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應星啊，幾十年了吧。那時候他和你差不多的年紀，不過應星的劍術天賦，可比你要好上不少，雖然那時候他也不經常用劍。”鏡流說著，目光漸漸放遠，彷彿陷入了回憶，聲音也緩了下來。
“但是我看應星師父懷中經常抱著一把黑色的長劍啊。”白羽有些不解地問道。一個不經常用劍的人，手裡為什麼總是抱著一把黑色長劍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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