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的經驗，後麵七個就順手多了。朔月、娥眉、上弦、盈望、盈凸、虧凸、下弦、晦月……每一件折完他都會拿起來對著窗外的月亮比一比，確認明暗光影的分佈與真實月相是否吻合。
全部八件摺紙月相完成的時候，牆上的鐘指向了晚上十點。
八張紙月攤在書桌上，摺痕深淺錯落，陰陽明暗恰好模擬出月亮從無到滿再到無的全部盈虧光影。月光從窗外傾瀉進來，照在那些紙麵上，竟真的映出幾分銀白清輝的質感。
陳楠楓站起身，把八個摺紙月相按東南西北和四個偏角的方位在書桌上擺成一圈，然後打開了窗戶。
帶著鹹腥味的海風裹著夜月的清冽之氣灌進來，桌上的八張紙月被風拂動，邊緣微微翹起又落下。
陳楠楓走到桌前，閉目，開始念誦口訣。
起初什麼動靜都沒有，隻有夜風拂過紙麵的窸窣聲，和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悶響。
但隨著誦念漸深，八個紙月的摺痕深處開始有銀白光澤滲出，沿著摺痕的脈絡緩緩流動，起初隻是星星點點的微光，越積越厚，越來越亮，像是有什麼被月光喚醒的東西在紙麵下蘇醒、脈動、奔湧。
口訣誦完最後一字的時候，八件紙月同時離桌浮空而起，在半空中緩緩旋轉，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托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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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拜一身俯，氣口一吸深，月明的正真輪那空天外窗向望頭擡，眼開睜楓楠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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