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。
“徐朗，你真的要退出藏書閣嗎？”
他幾乎毫不猶豫地大喊：“沒錯，我要退出！”
“我要退出！”
“我要退出！”
……
同樣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，周圍的景象開始崩塌，徐朗猛地睜開了眼，眼前又恢復成場館的內部景象，他瞬間明白了什麼，臉色煞白。
他的麵前懸浮著一行紅色的小字："道心測試：不合格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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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的情況在場館內陸續發生。
短短10分鐘，場館的屏幕上，2萬顆光點中至少6000顆變成了紅色，數量還在激增中。
沈清硯靠在控製台邊緣，看著那些紅點，輕輕哼了一聲。
陳楠楓什麼也沒說，這世道，浮躁和利己才是常態，他自己估計也通不過測試。
……
最後成功通過道心測試的隻有34人，通過率0.17%，而藏書閣隻有4個崗位名額。
陳楠楓把名單列印出來，和沈清硯一人拿了一份，開始逐一麵談。
麵試地點就設在藏書閣二樓的閱覽區，窗明幾淨。34個人依次上樓，每個人坐在桌對麵跟兩人聊上5分鐘左右。
這些人確實跟普通新生不一樣，陳楠楓在聊天中發現他們的共同點很明顯：眼神沉靜，說話不急不躁，麵對問題不會急著表現自己。問到"你為什麼要來藏書閣"的時候，大部分人的回答都乾淨利落——"喜歡看書""想安靜地待著""不喜歡人多的地方"。有個瘦高個的男生甚至直接說"食堂後廚太吵了，我待不住"。
陳楠楓在紙上記錄著每個人的性格特點和談吐方式，順帶問了一些更深入的問題：平時喜歡幹什麼，對未來的修鍊有什麼規劃，有沒有什麼遠大一點的誌向。有人答得很務實，就想安安穩穩把一門功法練好；有人想了半天說想研究陣法；還有一個人說想修劍，因為"飛起來感覺挺帥的"。
他甚至掏出手機讓每個人做了幾道人格測試題，多少也能看出點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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