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禦劍第一課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中，禦劍課的第一節課開始了。
五百名學生把東側訓練場佔得滿滿當當，陳楠楓站在場地邊緣，看著沈清硯一襲黑綠勁裝站在石台上，高高的馬尾被海風吹得左右晃動。她手裡提著一柄教學用飛劍，劍身比正常的飛劍短了半尺，通體木色，表麵沒有任何靈紋，質地看上去還不如後勤部兌換的青竹劍。
“禦劍的第一課，我們先不講招式，先講原理。”沈清硯開口，聲音清朗，傳遍整個場地，“禦劍的本質是以神禦氣、以氣馭劍。意識是韁繩，靈力是動力，飛劍是你意誌的延伸。”
她鬆開手中的飛劍，那柄劍沒有落地，而是無聲懸浮在身側半尺的位置，劍尖朝下，穩如磐石。“第一步，你們要學會把靈力灌注到飛劍之中，激活它，沒有達到百分之百的靈力覆蓋，劍是飛不穩的。”
她手指輕擡，飛劍緩緩上升，停在齊眉的高度。“第二步，建立意識連接，把意識想象成一根線，牽在劍上。劍往哪飛，取決於你的意誌往哪指。一開始這根線很脆，稍微用力就會斷，所以初學者的劍飛不遠，也不夠靈活。”
她又演示了一個基礎的弧形軌跡，飛劍在她身周繞了半圈，速度不快，但軌跡極其圓潤自然。
“第三步，基礎劍訣的手法，隻有三個。”她豎起一根手指，“起劍式，這個式不是讓你把劍端起來擺個架勢。真正的起劍式是蓄力一擊，靈力在劍身中短暫蓄積，瞬間爆發，劍往上挑或者往前刺，快出快收。蓄力的時間越短、爆發的力道越足，起劍式就越強大。高手的起劍式可以在一息之內完成蓄力和出擊，相當於把直刺的殺傷力壓縮到一個起手動作裡。”
第二根手指，“迴旋式，意識牽引劍身畫弧，用於變向和繞後。”
第三根手指，“直刺式，靈力沿劍身軸線爆發，用於正麵推進。記住，所有高階劍訣都是從這三個手法演變出來的，沒有例外。”
她收劍回身，目光掃過全場。“給你們一分鐘消化，然後我叫助教上來配合演示。”
陳楠楓站在場邊，正在腦子裡過剛才那三個手法，忽然被點名，有點猝不及防。
他擡頭看去，沈清硯正沖他微微揚了揚下巴。
翻了個白眼，認命地走上了石台。
沈清硯遞給他一柄教學用飛劍，入手輕盈，劍柄處有一塊小小的浮空陣紋，手一握上去就能感覺到微弱的靈力牽引，像托著一片羽毛。這種教學劍幾乎沒有攻擊能力，劍身是脆弱的合金材質，但勝在輕盈，而且浮空陣紋經過特殊設計，對靈力的利用率極高，驅動它飛行隻需要正常飛劍一成的靈力。
“第一步，起劍式。”沈清硯退開兩步，抱臂站在旁邊。
陳楠楓深吸一口氣，調動丹田中的靈力灌入劍身。教學劍微微一顫，浮空陣紋亮起淡淡光芒。
他回憶著沈清硯剛才說的，把靈力往劍身內部壓，短暫蓄積了一瞬，然後猛地爆發出來。劍身從掌心彈射而出，向上劃出一道棕色的弧線，速度快得他自己都愣了一下，但力道沒控製好，劍飛出去兩米就開始打擺子，歪歪扭扭地往側麵栽。
沈清硯擡手一招，教學劍飛回他麵前。她點評道：“蓄力有了，爆發方向偏了。你腦子裡想的是‘往上飛’，但靈力是從劍柄往前推的，兩個力互相衝突。起劍式的關鍵在於蓄力時靈力不能散，要把整柄劍裹住，然後沿著你想要的攻擊軸線整體推出。上挑就是斜向上，前刺就是水平直線。”
陳楠楓重新調整，這次他把靈力裹住劍身，短暫蓄積之後，沿著斜向上的軸線猛地推出。教學劍“錚”地一聲彈射而出，斜向上劃過一道弧線，飛出去五米，劍身平穩，沒有任何偏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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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。”沈清硯點頭，“再來一次前刺。”
他收回劍，蓄力，這一次靈力沿著水平軸線爆發。教學劍筆直彈出，快如電閃，劍尖指向前方，飛出去六米才停下。陳楠楓感受著劍身上殘留的靈力餘韻，忽然明白了起劍式為什麼叫“起劍”。開局第一劍，蓄力快、爆發猛，真正的先手殺招。
“下麵迴旋式。”沈清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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