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反覆消耗和恢復中自然磨合，減少浪費。”
第二個是個戴眼鏡的男生：“迴旋式如果遇到障礙物，意識牽引的軌跡被切斷怎麼辦？”
“問得好。”沈清硯點頭，“軌跡被切斷，說明你的意識隻定義了起點和終點，沒有定義中間的過程。高階的禦劍手法要求你把軌跡的每一個點都提前在意識中勾勒出來，像畫地圖一樣。劍飛到哪裡，你的意識就在哪裡等著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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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個學生站起來，是個瘦高個的男生，聲音不大但問得很認真：“沈老師，我看到有些導師是把法器收進體內的，但有些導師卻喜歡把法器背在身上，比如冷月仙子背的那個劍匣，是有什麼區別嗎？”
聽到這個問題，陳楠楓也好奇地望過來。
沈清硯斜了他一眼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，“這個問題好，涉及到如何煉劍。”她踱了兩步，站定，“法器分為法器、靈器、法寶三個級別，但飛劍沒有這個分法。飛劍隻有成長階段的區別，分為劍胚和飛劍兩個階段。劍胚相當於法器，需要用各種靈材打造，強度完全依靠煉製之人的水平和材料的好壞。獲得劍胚之後，修士就可以用劍訣對其進行煉化，將其收入體內溫養，不斷在劍胚中打入劍訣禁製，最終人劍合一，煉製出一把專屬於自己的飛劍。一把成型的飛劍至少也是靈器級的。”
她頓了一下，台下安靜得隻有海風聲。
“這種方式的好處很多。飛劍收入體內，隨時可以調用，與修士的意識連接更緊密，還能反哺自身。一把頂級的飛劍，完全可以彌補修士在靈根資質上的不足。”
現場有些騷動了，陳楠楓認真地聽著，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那張靈器紙。
也不知道這張靈紙算不算飛劍。
沈清硯話鋒一轉：“但這種方法隻適合第一代飛劍的主人。一旦第一代主人坐化，或者主動放棄了飛劍，第二代就沒辦法再將飛劍收入體內。即使飛劍內已經沒有前主人的印記，但劍本身就是按照前主人量身定製的，別人拿去用，隻能隨身攜帶，少了許多神異。而且飛劍是跟主人一起成長的，用遊戲的說法，你一個十級小號，自然隻能拿十級的武器。但如果你用了前輩高人的飛劍，就相當於直接拿起了百級的武器，這個強度不是同一個級別的。”
陳楠楓想起了傅清寒背後的那個棗木色劍匣，那裡麵裝的，恐怕是一把百級以上的飛劍。
恰在此時，沈清硯也看了他一眼，好似無意地補充了一句：“有些前輩的飛劍過於強大，甚至用劍鞘都封不住劍氣，就會有人專門打造劍匣、劍葫這類器物來承載。劍匣本身就是一件法器，用來壓製飛劍的劍氣外洩，同時也有溫養的效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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