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師走上前的時候，氣氛完全不一樣了。
一個女生看到沈清硯，嘴唇動了動，忽然整個人撲過來，一把抱住了她，把臉埋在她肩膀上，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葉子。沈清硯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，什麼都沒說。旁邊另一個女生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出了聲，許知遙在一旁輕聲安慰。
海灘上瀰漫著一種沉重的安靜，隻有海風和哭聲，還有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。
陣亡的兩百多名學生，能找到遺體的已經送還給家人了，帶回聖地的隻有他們的學生卡。另一位女性教務處副主任顫抖著手接過那一捧銀灰色的卡片，每一張上麵都印著一個年輕的名字。她走了兩步，雙腿一軟跪了下去，把那些學生卡緊緊抱在胸前，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。哭完之後，看都沒看閻同慶一眼，徑直往辦公樓的方向走去。
返校的學生跟普通學生之間的差距，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越來越明顯。
明明是同批入學的同學，氣質卻完全不一樣，心思深沉，情緒穩定，眼中沒有朝氣，隻有警惕，所有人見到他們都會不自覺地喊學長學姐。他們在課堂上的表現也遠超普通學生，但沈清硯看他們的時候，眼神裡總是帶著一絲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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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跟陳楠楓說過：“都是好苗子，可惜大部分都根基不穩，很難走到最後了。”
陳楠楓問她為什麼。
“這些人過早接觸戰鬥，很多都用了虎狼之葯臨時提升修為，還有傷勢沒好就強行殺敵的。急功近利，根基受損，現在看著強大，築基之後就會顯露問題。經脈暗傷、丹田不穩、意識過載，結丹難度倍增，能走到築基後期的都不到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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