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電尾鬆鼠，蹲在一棵倒下的樹榦上，蓬鬆的尾巴高高翹起，尾巴尖劈啪閃著細碎的藍色電弧。它看到人來也不跑，反而弓起背脊發出嘶嘶的威脅聲。
張偉已經很有經驗了，右手一擡，摺紙劍符化作白色飛劍激射而出。鬆鼠尾巴一甩，一道電弧劈向飛劍。張偉心念微動，飛劍在電弧觸及劍身的前一瞬突然拐了個彎，改刺為削，劍身貼著鬆鼠的尾巴切過去。鬆鼠來不及收回尾巴，劍光已從它頸側一閃而過。
鬆鼠的腦袋和身體無聲分離，滾落在落葉堆裡，四肢還在微微抽搐。
“漂亮。”陳楠楓點了點頭，走過去蹲下來查看。
他看了一眼鬆鼠的屍體，忽然“咦”了一聲。
三個學生圍過來。李小雨問：“陳老師，怎麼了？”
陳楠楓指著鬆鼠的眼睛：“你們看。”
三人低頭一看，那隻鬆鼠的眼睛血紅一片，連瞳孔都看不清了，整個眼球像兩顆凝固的血珠嵌在眼眶裡。正常動物死後眼睛會渾濁發灰，但這兩顆眼珠紅得發亮，像是還在往外滲光。
張偉皺眉，“我們之前在工事外麵打的那些野獸，眼睛沒這麼紅。”
陳楠楓順著鬆鼠來時的方向思考了一下，站起身：“上樹。”
四人運轉靈力，腳尖在樹榦上輕點，身體拔地而起，無聲無息地落在樹枝上。沒有崎嶇地麵的影響，在樹冠間飛縱反而更快。陳楠楓在前麵帶路，目光不斷掃過樹榦和枝條，尋找攀爬留下的爪痕、被蹭掉的樹皮、折斷的細枝。他不斷調整方向，沿著鬆鼠來時的路徑反向追蹤。
三個學生跟在後麵，警惕地觀察四周，這就是這幾天配合磨練出來的默契。
越往裡走，空氣越悶，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味開始瀰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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嘩啦。
陳楠楓撥開最後一根擋路的枝條，身形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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