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男人握著刀片的手也在抖。
他的目光從王曉婷掃到許喬，四個女人圍著他，氣勢一個比一個兇。
他嘴硬道：“你們別過來！這是我跟她的事——”
“你的什麼事？”
一個男聲從人群外傳來。
聲音不大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圍觀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道。
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。
他身高腿長，肩背筆挺，五官輪廓分明，眉骨高，鼻樑直，薄唇抿著，眼神沉冷。
他走過來的步伐不急不慢，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篤定的掌控感。
他走到矮胖男人麵前，沒有任何停頓，擡手一把就握住了那隻攥著刀片的手腕，使勁一捏。
矮胖男人吃痛，手一鬆，刀片脫手往下掉。
西裝男人另一隻手在空中一抄，把刀片撈在手裡，隨手甩了出去。
刀片旋轉著飛向展館角落。
整個過程不到三秒。
工作人員這時終於擠了進來，七八個人一擁而上把矮胖男人按在地上。
保安拿著對講機呼叫支援。
“顧總！”
“顧總，對不起，是我們安保失職——”
“顧總，這個人怎麼處理？”
工作人員圍著西裝男人，一個個點頭哈腰。西裝男人隻是擺了擺手，語氣淡淡的：“等警察來處理。其他人都散了吧，別圍著了。”
工作人員開始疏散圍觀群眾。
人群緩緩散去，但議論聲反而更大了。
西裝男人轉過身，目光落在陸一寧身上。
“沒受傷吧？”
陸一寧擡起頭。
然後她愣住了。
麵前這個男人，是真的帥。
不是裴硯舟那種慵懶散漫的帥，也不是顧景淮那種冷麵壓迫的帥。
這是一種劍眉星目、輪廓分明、像是從老派武俠小說裡走出來的正統帥，帥得堂堂正正，帥得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陸一寧的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：快趕上我前世那麼帥了。
但嘴上她說出來的是：“我剛已經準備英雄救美了，保護大家。被你搶先了。”
顧言看著她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
“你倒是不害怕。”
“怕什麼。”陸一寧瞥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矮胖男人，“我家掃地機器人都能把他撞飛了。”
顧言笑了一下，很快收住，恢復了那副嚴肅的表情。
他朝陸一寧點了點頭：“我叫顧言。今天的事是我安保不到位，抱歉。”
“顧言……”陸一寧念了一遍這個名字，總覺得在哪聽過。
這時，王曉婷從旁邊探出頭來。她盯著顧言看了兩秒，忽然眯起眼，表情變得極其微妙。
“小顧。”
顧言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他轉頭看向王曉婷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，然後微微睜大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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