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然拍案:
“痛快!陳大人果然是個敞亮人。”
“太上皇在殿上的話,我們聽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長孫老兒仗著國舅名頭,壟斷生鐵大盤,剋扣了咱們多少進項?”
“今日我們五姓七望把話撂在這兒。隻要戶部肯點頭合作,競標之日,我們聯手把長孫家碾死在大唐的鐵礦行當外頭。”
陳安聽完,嘆了一口氣:
“難辦啊。”
“幾位老爺,長孫大人可是當朝第一國舅,太子生母的親舅舅。”
“長孫家根深葉茂,手裡捏著全大唐七成以上的礦山。”
“特許牌照是當朝競價,價高者得。”
“真要到了台上,人家咬碎牙砸鍋賣鐵湊個幾百萬貫,你們拚得過?”
“戶部得依律辦事,我總不能直接拿刀子明搶吧?”
崔侍郎冷笑一聲:
“陳大人未免太小瞧了我五姓七望的底蘊。”
“單論家底,他長孫家算個什麼東西?”
“隻要陳大人肯在競標章程和資格文書上,暗地裡多加幾道定向門檻。”
“直接扒掉長孫家的下場資格,或者在審查上卡死他。”
“至於戶部要多少疏通銀子,我們七家當場湊齊給大人送過去。”
“絕不還價!”
聽到這話,陳安低垂的眼眸中光芒閃爍,心底簡直笑開了花。
魚兒不僅咬鉤了,還順帶把魚竿往自己肚子裡吞。
陳安斂去笑意,緩緩的直起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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